而此时被宋老太放在宋家心中最重要位置的小宁儿,正在摇晃兔子,出的声音让她笑个不停。
“贺襄,别逗了,莫要笑成个小傻子,以后可没有人敢娶。”
宋老太听着她婉转的笑声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贺襄点头,收走她手里的小兔子,她立刻不笑了。
“奶,没关系,没有人娶那是人家没眼光,咱家福宝这么好,以后想娶的人多着呢。”
则知突然开口。
这让宋老太都有些意外,宋则知话很少,除了涉及妹妹的事情会说上两句,其余时候不是在背书,就是在地上练字,那刻苦的劲儿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
宋老三得这样一个有上进好学的儿子,心里很是欣慰,两口子甚至已经商量好了,就算是粗布麻衣加身,吃糠咽菜,他们也要送则知去学堂。
则知如此的天资,将来已经大有作为,他们不能让他跟老一辈的一样,到处颠沛流离的求生活。
而且若是真的祖宗显灵,让他以后有个一官半职的,那简直就是光宗耀祖了。
这一夜因为吃食丰富,又是宋老大的生辰,大家都聊了很多,对未来也都或抱着希望,或迷茫。
但总的来说,日子就算再难,他们也会走下去,因为不得不。
一家人吃饱喝足,也都沉沉睡去,准备明日接着赶路,这前路虽然迷茫,但也必须往前,因为日子照样过,路不可能不走。
只是这张春凤和宋老二却久久的无法睡着,张春凤嘀咕,“你看看你娘就是偏心,那心都偏到了那老大家的身上了。”
“你别说了,睡觉。”
宋老二也觉得心里烦闷,不想听到她念叨呢。
谁知道这张春凤来了劲儿了,这心里本来就藏着一股子的火没有地方撒,现在他这样,直接就把她的火气给点燃了。
她一脚踢在宋老二的身上,宋老二寒着眸子盯着她,那样子像要打人一样。
张春凤有一瞬间的害怕,但又想到这人不敢在宋家人面前动手的,更何况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谁知道下一瞬人就被用力的提起来,宋老二冷着声音,“闭上嘴巴,走。”
张春凤本来身体还算丰腴的,但这逃荒路上又被疫病染了一次,这身子早就弱下来了。
宋老二随手一提,就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呼喊呢,这宋老二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将人拎着走到了不远处。
宋老二出声警告,“别给我闹,不然我真的会动手。”
张春凤愣住,不敢再有什么要大吵大胆子。
见她犹如鹌鹑一样的不再说话,宋老二这心口这团气才稍微的顺一些。
“你说的那些我不是不知道,我也知道偏心老大和老三,但我这不是也没有法子吗?这但凡有点法子,我能活得这么窝囊吗?”
张春凤也一屁股坐下来,叹息着,“哎,也是我们命不好,什么都比不上人家,就连生个儿子来,打架都打不过贺襄那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