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刚刚拿水晶球的是他们,那现在躺在地上的,便是他们了。
赵未央对着陈青山一拜:“刚刚是我误会了,我亦相信安达老巫公无罪,没有说谎。”
“我们再测一次便是。”
那随从被其打杀,测谎用的水晶球自然也落到了赵未央的手上。
赵未央对着安达老巫公,在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显然,低头对于赵未央来说,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
在场无论何人,都明白赵未央的头,是为陈青山所表现的实力而低下的。
“好的,上使大人。”
老巫公人老成精,这其中的一切他哪能不明白,自陈青山身后走出,将手搭到了水晶球之上。
“我未想到过赵祭司是这样的人,可以和这山中的天气有得一拼了,变得真快啊。”
郭轩小声道,觉得这教中新贵翻脸比翻书还快。
“嘘……”
梁河对着郭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怕被赵未央听到。
赵未央离得如此之近,又是擅长感知的魂修,想要听不到,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只是不能作罢了。
赵未央不顾梁河与郭轩的异样的注视,平稳了一下情绪。
又重复了一遍刚开始的问题。
“这部落内可有外来之人?”
“。。。。。。”
“。。。。。。”
这一次,水晶球果然未亮。
陈青山笑了起来。
“果然是误会了。”
“对,对,就是个误会,都是那名的弟子的错!”
赵未央回答道,将所有责任推到了死人身上。
“若是没事的话,我也就概走了。”
赵未央朝着陈青山打了个哈哈。
这安达部,他不想再留上一息。
却碍于陈青山的神魂,让赵未央又不得不征求陈青山的意见。
赵未央赔着笑脸,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梁河与郭轩则是振奋极了。
赵未央是谁啊,教中最尊贵的一批人之一,若在教内碰到,他们甚至与其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却依旧向将南兄低了头。
这让二人与有荣焉,前所未有的畅快。
“赵祭司,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去另外几个部落?”
陈青山问道。
“是啊。”
赵未央点头下意识回答道,有其他部落要走,他自然可以离开这不想待的安达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