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目送众人离去,嬴北埕在大秦,第一次喝醉了。
时间很快,转眼便是到了出发之时。
咸阳城头,秦王政与扶苏站着,望着大军开拔。
“父王,是不是对六弟不公平?”
看了一眼扶苏,秦王政语气幽幽,道:“没有什么不公平,老六虽然自绝于大秦文武,但,也得到了天水郡。”
“虽然不是名义上的王,但,军政大权由他一人而决,到时候,只要他拿下天水郡,按照寡人的承诺,将会迁徒十五万户。”
“六十万人,一郡之地,无冕之王,足够了!”
。。。。。。
此时,嬴北埕带着黑胜等人,前往了军中,与王贲等人北上。
三日时间,足够让王贲等人知晓了,嬴北埕在咸阳的所作所为。
李信皱着眉头,看向了嬴北埕:“公子,何必去萁子朝鲜那等苦寒之地?”
看了一眼李信,嬴北埕笑了笑,道:“我不得不去!”
“萁子朝鲜虽然苦寒,但,去了能好好的活着,留在咸阳,只怕是难以。。。。。。。”
“在楚地,昌平君死于我手,只是父王在压制,我也躲在南山,才相安无事。”
“南山依旧是不安宁!”
“更何况,两位将军虽然进入咸阳日短,但也清楚了咸阳城中发生的事情,我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王贲瞥了一眼嬴北埕,许久开口,道:“公子是一个聪明人,为何这样做?”
此话一出,李信也是看向了嬴北埕。
他们了解过嬴北埕,自然是清楚,以对方的手段与见识,不会不清楚,那些奏疏意味着什么。
“哈哈哈。。。。。。”
深深地看了一眼王贲,嬴北埕:“自绝于大秦的文武百官,才能让父王放心,伯兄安心!”
“也只有我去了萁子朝鲜,才能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说到这里,嬴北埕话锋一转,告诫,道:“这件事,两位不要参与,也不要好奇!”
“你们是武将,忠诚于秦王就是了!”
“别想着站队,那会害死你们的!”
李信与王贲对视一眼,眼中掠过一抹惊讶,他们没有想到,嬴北埕不仅没有拉拢他们,反而是告诫他们。
特别是李信。
毕竟在南下灭楚,嬴北埕救了李信不止一次。
“多谢公子提醒!”
这个时候,李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虽然不站队,但,终究是欠了嬴北埕的人情。
“公子,末将可以出兵,奔袭萁子朝鲜,为你荡平!”
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信,嬴北埕莞尔一笑,他心里清楚,李信这是觉得,他欠着自己的人情。
不止一次的救援,这种恩情,他不可能让李信轻易还上。
“哈哈,李信将军,我带了大军!”
嬴北埕眼中带着炙热,朝着两人,道:“南下灭楚,终究是没有尽兴,对于沙场,我也很喜欢。”
“荡平中原,我没有机会,区区萁子朝鲜,将军就不要和我争了。”
“将军也不必觉得在楚地,你欠了我什么,我们都是大秦武将,救援本就是应有之义!”
“都是为了大秦,为了父王,你不欠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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