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大人竟然带着一个女人来了镇抚司,是准备亲自审问的犯人吗?
恰逢谢祯低声提醒虞枝一句飘了过来:
“小心台阶。”
“……”
这也不像是犯人该有的待遇啊!
谢祯如此行径很快就传遍了镇抚司上下,魏敞捧着一大叠案宗来找谢祯,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谢祯正低头和旁边的姑娘说话,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生怕自己看花了眼,忙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谢祯抬眼看过来,旁边的姑娘也一齐扭过了脸,露出熟悉的容颜。
魏敞嘴角微微一抽,原来是虞姑娘,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把人带到这里来,会不会也太嚣张了一点?
谢祯凉凉笑了声,眼神透着警告:“看够了?”
魏敞立马回神,挺直了腰杆:“大人,虞姑娘。”
虞枝认得魏敞,弯着眼睛打了个招呼:“魏大人。”
魏敞礼貌性回以一笑,尽量以一副显得没那么八卦的语气问道:“虞姑娘怎么来了?”
虞枝抿着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子往谢祯身后缩了缩:“我……”
谢祯莫名有些不爽,挡住魏敞的视线:“我让她来的,你还有事?”
魏敞卡了卡壳,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大人的不虞,他讪笑着递上面前的一大堆卷宗:“属下来送您之前要的卷宗,送完就走,嘿嘿。”
魏敞说话算话,放下东西就干脆利落地滚了,多留一秒都怕被自家大人灭口。
虞枝看着他出门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还被门槛绊了一脚,等着魏敞走远才忍不住弯了弯唇笑道:“魏大人平日看上去挺严肃,私下没想到这么有意思。”
谢祯神色微凝,不冷不热地斜她一眼,心里醋意横生:“你觉得他有意思?”
虞枝没察觉到异样,茫然地睁大了眼:“难道您不觉得吗?”
他冷呵一声别开眼,嗓音冷冰冰的:“不觉得,就是蠢才一个。”
见鬼,她到底为什么会觉得魏敞那个木头有意思?
谢祯心里对魏敞的杀念持续上涨,刚出门的魏敞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后背凉。
嘶,大晴天的怎么还有些冷呢?
虞枝后知后觉察觉到谢祯的冷淡,总算明白过来他似乎是生气了,就因为她夸了魏大人一句?
她有些想不明白,小心翼翼地转移了话题:“这就是三爷平日里办公的地方吗?”
这间房开辟出来,独属于谢祯一人,房间挺大,由一扇屏风分隔成两端,外面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整理齐整的卷宗。
虞枝探着头瞧了瞧屏风里头,隐约瞥见一张软榻,应该是供谢祯休息的地方。
据说他忙起来的时候还会在镇抚司将就着歇一晚。
整个房间都符合谢祯的一贯的冷淡洁净风格,装饰物也少的可怜。
谢祯脸色缓和下来,微微翘起唇:“先带你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