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别人过去了,说受不了我妈。”
难怪一直没在家里看到过男人的东西,就连他脚上穿的拖鞋也是刚来那天,小宇妈妈当着他的面拆掉标签给他的。
不过这都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过问,只管辅导好孩子就好了。
开学前的一周,君沫早晨出门,上午给小宇上一节课,中午吃个便饭,下午继续上课。
算是把小宇的寒假作业给辅导了,顺便还把之前的知识点也给梳理了一遍。
元宵节前一天,君沫还在回盛濡家的公交车上,窗外就飘起了小雨。
雨以肉眼可见的度越下越大,到站下车的时候马路上已经汇成了溪流。
背包里有书和试卷,是改了下周要给小宇讲的,他没舍得拿来顶雨,就把背包抱在怀里,顶着大雨往外跑。
公交站离盛濡家小区本来不远,可奈何雨势太大,还没跑两步浑身已经湿透。
外套倒是防水,可雨早已顺着衣领流入衣内,内里早湿了个透彻。
浑身冷飕飕的,还忍不住一阵阵打起了寒颤,头重脚轻,胃里直犯恶心。
深吸口气,一抬头就瞧见撑着伞朝自己奔跑来的盛濡。
君沫像是呆住了,站在原地,也顾不上头顶的漂泊大雨,就那么站在雨中看着盛濡朝自己跑来。
他步子很大,脚踩在地面,溅起无数的水花。
“拿着!”
盛濡将伞递给他拿着,而后摘掉脖子上的围巾给他擦拭头和脖颈的水,拧干之后拿在手里。
两个人就那么挤在一把伞里,顶着头顶的电闪雷鸣和大雨回了家。
“赶紧去洗洗,别感冒……阿嚏!”
盛濡话音刚落,自己先打了个喷嚏。
“一起洗吧。”
盛濡这套公寓大是大,可唯一不方便的是卧室只有一间,浴室也只有一间。
眼下这个情况,君沫也顾不上太多。
他浑身早已湿透,盛濡身上也没多少干的地方。
雨势太大,伞根本挥不了太大的作用。
再等下去,怕是两个人都要感冒。
盛濡也没拒绝,应了一声,拎着伞去到阳台。
拿着睡衣和浴巾来到浴室门口,深吸一大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等看到迷蒙水汽中赤着身子的君沫时,盛濡还是破了防。
背过身去低着头脱衣服,心里还在不断提醒自己等下要控制好自己的视线和身体,千万别给君沫留下一个流?氓的印象。
谁料他刚转过身去走向淋浴区,君沫就侧着身子抬脚往外走。
“你……洗完了?”
君沫拿起浴巾在擦头。
“啊,洗完了,你洗吧。”
浴室里除了水汽,还有一室的尴尬。
满是水汽,视野本就不好,再加上君沫背对着他,除了隐约的轮廓更是什么都看不见。
君沫擦完身子,穿上睡衣刚要开门出去,就听到浴室门外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君沫猛然回头看向正在冲澡的盛濡,意识到尴尬又迅收回视线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