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瞅了他一眼。
“我上班也没多正经,”
程博衍笑笑,“今儿不去了,过几天等我休息吧,现在下了班就想化做一片烂泥摊地上不起来了。”
刚出医院大门,程博衍就觉得自己今天衣服大概是穿少了,太一陽一一落山,刮到身上的风就有些透心凉。
他拉了拉衣领,快步小跑着进了停车场。
走到车边刚想上车的时候,突然看到车尾靠墙那边有个黑影。
他愣了愣,再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有一只手。
“谁”
他顿时汗一毛一都立起来了。
那边没动静。
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车后的地上坐着个人,靠在车上,低着头。
这人他不用细看,扫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他宝贝儿子项西。
但现在项西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车后,他受到了严重惊吓,来不及琢磨这似曾相识的场面,赶紧扑了过去。
“项西”
他一把抓住项西的胳膊,“你怎么了”
两秒钟之后项西抬起头,看着他笑了起来“你今儿下班还挺早啊。”
“你这什么意思”
程博衍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这小子没事儿,站起身就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玩哪出呢”
“怀念一下,”
项西抱住他,下巴在他肩上磕了磕,嘿嘿笑着,“没吓着你吧”
“还成,没太吓着,”
程博衍搂着他拍了拍,看着他身后在灯光下腾起的灰叹了口气,“脏着我了。”
项西笑着松开他,跑开十来米之后在自己衣服裤子上一通拍,然后又跑了回来“干净了。”
“等我下班怎么不去医院里,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程博衍摸一摸一他鼻尖。
“说了要怀念一下,”
项西笑着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纸袋,“来,送你的。”
“送我的这不年不节的”
程博衍愣了愣,接过袋子,看到了袋子上的商标,“手表”
“嗯,”
项西晃了晃手腕,“跟我这个一个牌子的,不过要贵一些。”
“你送我个表干嘛”
程博衍吃惊地拿出了里面的小盒子,上面还有一朵蓝色的缎花,很漂亮。
“你不说了么,要送你块表,要一千往上的”
项西往车上一靠,笑着说。
“别往车上靠,都是土”
程博衍打断他的话。
“哎”
项西站直了,“要一千往上的,低于一千的不要,你说的。”
“我逗你的啊,”
程博衍搂过他,“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