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别说。”
温含玉不气不恼,更不惊不诧,平静得就好像在说一件家常小事一般,“先让我猜猜你说的食言是对哪一件事。”
倒是乔越为她出乎意料的冷静而感到诧异。
“要是我没有想错的话,阿越你是觉得你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没有办法和我去走遍各地寻找适合我们安家的地方了,对不对?”
温含玉没有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将他的长一圈又一圈的缠在自己的手指上。
乔越心中的愧疚远多于诧异,“阮阮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他还没有知道的,她也知道了。
“对不起。”
乔越的心沉闷得难受。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温含玉依旧冷静,“你要是不去做你该做的想做的事情的话,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阿越了。”
“我认识的阿越,是一个兵,为国家为百姓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性命豁出去的兵,你要是在国家百姓苦难的时候只想着和我游山玩水寻找适宜安家的地方,怕是你的心一辈子都觉得难安了。”
温含玉说着,用手指在乔越的心口处轻轻戳了戳。
他们相识的时日不过两年有余,算不得长,但她却很了解他。
她不是个好人,她的心中没有大义,他和她不一样,她喜欢他的善良,喜欢看他被百姓真心拥戴的模样。
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她不想将他变成像她一样冷血无情的人。
自私的阿越,就不是阿越了。
乔越想说什么,可他张嘴,却觉喉间难受,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阿越。”
温含玉想起什么,要把手朝衣襟里摸索,可她才要放下手,便扯着乔越的脑袋跟着一起往下。
她愣了一愣,把双手抬到乔越眼前。
只见她双手缠绕满乔越的头,一圈又一圈,紧紧实实又乱七八糟,好几处地方都打了结。
“阿越,打结了。”
温含玉一脸无辜。
“没事。”
乔越轻轻捧起她的双颊,在她眉心处亲了亲,笑得温柔道,“阮阮找把剪子来,剪掉便是。”
“不行!”
温含玉将自己的双手用力握到了一起,秀眉都快拧到一起,“谁敢动我阿越的头,我跟他没完,阿越自己也不行。”
她当初看上他的,可就是先看上的这头长,怎么能说剪就剪?
“那阮阮就抬着手多累一会儿了。”
乔越将额头在她额上抵了抵,握上了她的双手,目光宠溺,“我来给阮然解开。”
“这还差不多。”
温含玉这才把手松开。
“阮阮要给我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