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最近清闲得不行。”
杨蓁摇了摇头,也站起身来:
“我去一趟靖南关。”
“靖南关?你要去探望陆子胥么?”
杨蓁摇了摇头,朝他一笑:
“哎呦,哥哥你就放心吧。
我只是去看看能不能多打探一些消息。”
杨曦挑了挑眉,却被杨蓁硬退出了帐外:
“哎呦再晚一步你可什么也打探不到了,二哥快跑。”
目送着他离开,杨蓁又钻回了傅虔的营帐。
她决心要给这里留下一点痕迹,让傅虔从西山回来一眼就能看到她来过。
她偷瞄了一圈儿,见傅虔的桌案上摆着一沓宣纸。
杨蓁给自己研了墨,提起毛笔来想了一阵儿,端端正正地写了两个大字:
“想我。”
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这两个字写的实在是好看的不行,于是把它搭在了一进门的宝剑架子上。
傅虔带着他的佩剑走了,剑架上空出来一格,刚好够她把宣旨搭在上面。
她觉得还不够,转身又回去,坐在书案前撑着下巴想了半晌,又写下几个大字:
“江河日月,万物是我。”
她把这张纸吹吹干,顺着帐内的摆设,搭在了他的衣架上。
衣架上还有他昨天穿的水蓝色武服,杨蓁恋恋不舍地将小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熟悉的清香依旧像他在身边的时候一样。
她又绕回书案前,小脸一红,提笔写下两个大字:
“親親。”
放到了他的枕边。
做完这一切,杨蓁心满意足地熄了灯,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侍卫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殿下,待将军回来,属下一定及时通报。”
杨蓁故作淡定道:
“不必了。”
随即从他手里要来缰绳,轻盈跃上马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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