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点呢?”
许琳若有所思。
在许琳沉思的时候,会议室的其他人也都在沉默着,一直到白中元的再次开口,氛围才再次活跃起来。
“我觉得,是双方交换条件不对等。”
“这是什么意思?”
许琳不解。
“很简单,嫌疑人觉得谭爽回馈的东西,并不能匹配他自身的付出。”
白中元说的更直白了些。
“比如呢?”
谢江也来了追问的兴致。
“比如谭爽不同意跟犯罪嫌疑人确定恋爱关系甚至是结婚。”
白中元言辞异常笃定:“法医尸检报告中指出,从刀子刺入受害人心脏的力度来判断,犯罪嫌疑人是一名男性。而通常男性主动送给女性礼物,目的只能是一个,追求配偶。”
“从逻辑上来讲,你所说的没有问题。”
方言说完,又摇了摇头,“可在走访排查中,并没有获取到这方面的讯息,而且在调取了谭爽一个月的通话记录后,也没有找到符合上述条件的目标人。”
“社交软件呢?”
白中元问。
“也查了,没有任何可疑线索。”
高明沮丧的摊了摊手,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受害人的手机和电脑都已经移交给了支队技术科,我来会议室时秦科他们正在做进一步的检索和排查。”
“没有线索?”
白中元陷入了沉思。
“是的。”
高明苦笑一声,“这正是本案的诡异之处,所有的征象都表明本起案件性质为他杀,可就是找不到有关嫌疑人的蛛丝马迹。”
“世上的事只要生过,那就一定会有存在的痕迹,之所以没有找到,只能说明之前的调查方向不对。”
白中元咬了咬手中的,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凶手可能是以狩猎心态介入的案件。”
“狩猎心态?”
许琳错愕。
“没错。”
白中元很肯定的点点头,“犯罪嫌疑人选择在受害者家中作案,说明他的胆子很大,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痕迹和线索,又说明他的心思很缜密,这难道不像经验老道的猎人吗?”
“的确是很像。”
方言附和着,“诱捕杀死猎物,又避免成为警方的猎物,看来这是长时间布局的谋杀。”
“没错。”
思路打开,白中元有了些振奋,“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有狩猎心态,那就意味着他很可能是单方面联系的受害人,就如同猎人狩猎一样,从来不会让猎物觉察自己的行踪和目的,只会精心布置好陷阱。如此一来,也就解释了为何在受害人的所有社交渠道中找不到可疑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