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宫凝玉这个废物做个仆从都能得掌门青睐,而他唐唐贵公子却无人愿意收他为徒?
桂庆越想越气,刚想开口再讽刺一下宫凝玉,就见宫凝玉翻着书籍幽幽道“放心,我会一字不差的转告秦渊师兄你说他有眼无珠的。”
桂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你不要信口开河!”
桂庆拍桌而立,怒吼道。
宫凝玉合上书籍,察觉到这与前世在竹轻居时,续随子教他的大致一样,横竖那些功法秘籍都还在他脑海中,宫凝玉头一次产生他想翘课的想法,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重学一遭,还不如回去看着江望笙呢。
回想起临走时江望笙那迫不及待关门的样子,宫凝玉莫名想笑。
可他这嘴角弯起的模样落在桂庆眼里是对自己的嘲笑,嘲笑自己不自量力,嘲笑自己连他一个贱民都不如。
桂庆恼火,一把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拂落在地。
巨大的声响将还在回忆的宫凝玉拉回了现实。
“你说我心狠手辣?”
宫凝玉抬起头,撑着额角问他,整个人慵懒的不像话,却莫名的英俊潇洒,那气质浑然天成,贵气又迷人,不少女弟子看着看着,就红了脸。
“有目共睹!”
桂庆沉着脸回道。
宫凝玉笑了两声“秦师兄怕我不知道学堂在哪,好心带我熟悉熟悉路线,怎么,就因为秦师兄好心送我,你就说他袒护,再直白点可不就是说他识人不清,有眼无珠吗?”
“你!你……”
“你”
了半天,桂庆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他寻顺着宫凝玉的话一寻思,他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可他本意只是想说秦渊心善,识人不清被他给骗了而已啊!
宫凝玉见他脸都涨红了,暗道了一句“没劲”
,就撇过脸不去看他。
好在这个时候,教习长老来了。
今日的教习长老是最为严厉的那一个,他踏进课堂,现有个人怒目圆睁的站在那里,脚边还凌乱着笔墨纸砚,他向来看不起糟蹋笔墨之人,皱眉道“老夫的课不想听就滚出去。”
桂庆反应过来,急忙落座。
教习长老瞥了他一眼,念他是初犯,也没往心里去。
等桂庆落座,才想起来他已经把唯一的一套笔墨给摔了,这不是家里,没有奴仆替他收拾重补一套新的,他只能咬牙弯腰将那套散落的笔墨一一捡起来。
像是似有所感,他捡起毛笔时抬头往宫凝玉那边看了一眼,恰好看见宫凝玉眼中的戏谑,以及他的口型
“废物。”
桂庆怒火中烧,一把就将他唯一的笔给撅断了。
折断后才反应过来的桂庆“……”
好了,现在是彻底用不了了。
这一中午实属过的憋屈。
教习长老讲课迅,还未等桂庆拿着断笔记些什么,教习长老就已经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