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看了条信息后问。
“她的伤怎么样?”
“不严重,能走。”
“那就来呗,刚好我用这只鸡来招待她。”
周隐在:“你不讨厌她?”
“不讨厌,你又不喜欢她。”
“对,我只喜欢你。”
周隐笑笑,从车上拿了油漆下来。
“你要帮我刷墙?”
林蔓惊喜地问。
“不然呢,你自己刷?”
“不,你帮我刷。”
周隐勾着嘴角上二楼去了,林蔓也进了厨房开始做菜。
等刘思思到的时候,林蔓也准备好了。
“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咱们简单吃点吧。”
老刘扶着刘思思慢慢走进来,再扶她坐到凳子上。
“你别这么说,我们是来感谢你的。我和思思给你带了些礼品,不是什么贵的东西,你别嫌弃。”
周隐从二楼下来,拎着个空的油漆桶。
“跟我们还客气?”
林蔓也跟着说:“不用这样,大家都是朋友。”
老刘把礼品往墙边一放,豪气地说:“就冲你这句朋友,东西我就放这儿了。周隐,你市里的那块地,我也会尽力的,放心。”
周隐也不客气了,在凳子上坐下,“那谢谢你啊,看来我这坑跳得值啊。”
桌上简单三菜一汤,林蔓和刘思思早就吃饱了到后院去说话,老刘带了酒,非要喝点,周隐只能陪着。
“林蔓,我真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得哭死在哪儿了。”
刘思思想想都还后怕,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往山上走。
“不用谢,不过以后自己真得当心点,别什么地方都去。”
“嗯,我知道了。”
刘思思又环顾后院一圈,再说,“你打算去县里吗?周隐的爸妈现在还住在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