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仔细看了看齐柏的脸,语气有些微妙的嫌弃“真是一点也没有传到小姐的地方。”
齐柏???
然后,金老用一种极为温柔的语气看向阮酥“小姑娘,叫什么啊,今年几岁啊?”
阮酥看了眼齐柏,有些不清楚这位金老到底想干嘛,而齐柏显然也不在状况里面。
不过这位金老这么客气,秉承着尊老爱幼,阮酥也客气地道“我叫阮酥,快十八岁了。”
“哦哦哦,阮酥啊,好名字好名字,伶俐嘉美的好名字·····姓阮?”
金老陡然一个激灵,目光如炬地盯着阮酥“齐柏姓齐,你怎么会姓阮?”
这压根就不对啊。
还是说,随的是双方父母的姓氏?
齐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虽然金老刚刚出面帮他们摆平了一个小麻烦,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忍耐金老这么一个海市里都算得上危险的人物对阮酥露出好奇的信号。
被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即便金老一直没有表现出危险的样子。
但是齐柏来了海市快一年了,金老这个地头蛇的深浅,连齐柏都没探清楚。
怕自然是不怕的,仅仅一年,就从刚来海市的无名小卒变成被金老好声称呼的齐小友,足见齐柏的能力。
再说了,这海市并非金老独大,地头蛇也非他一个。
齐柏已经想好了,若金老对阮酥露出什么不好的企图,管他什么金老银老,他立马带人跑到金老几个对家那边去,反正那边一直都在努力接触他,试图拉拢他。
“金老,这不关你的是,这是我家的家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齐柏说完就拉着阮酥走。
金老一惊“不行,你们先不能走!”
他还没弄清楚是不是和小姐有关系,可不能放人走了。
若不是那就算了,若真是,人却在他眼皮子底下走了,那他百年之后也无颜面见小姐了。
金老的一声,好几个人拦住了门。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齐柏眯了眯眼眸,咬了咬后槽牙“金老,你这是什么意思?鸿门宴?”
“不是不是。”
金老连忙道,先看了眼齐柏拉着的小姑娘有没有吓到,才急忙挥手。
“你们都让开!干什么这么凶啊!吓到人可不好。”
几个打手面面相觑,犹豫地退后。
那个,金老啊,当初选咱们不就是看中地咱们凶吗?
见金老主动退让了,齐柏才松了松脸色“金老,你到底想干什么就早点说,时间不早了,我妹妹也该睡觉了。”
金老叹了口气“你们先坐下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齐柏冷哼“那就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