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一笑:“那样路上便不能与你说话了。”
竟是为此才骑马……
骆莺一时不知说什么。
他略微低下头:“等你病好了,我可以教你,往后也可一起骑马。”
她是很向往一个健康的身子的,若是将来可以驰骋草原,那是何等的乐事,骆莺问:“是不是还会教我剑术?”
“当然。”
他伸手刮了下她挺巧的鼻子。
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有掩饰不了的爱意,骆莺的心好似被什么触动了下,有些微的麻。
马车出了侯府,行往城门。
休沐日,达官贵人出城者也众多,眼见宋淮携带家眷出现,纷纷让道。
前几年宋淮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后来皇上开始亲政,原以为他会失宠,被皇上冷落,结果其地位稳如泰山,谁不忌惮?背地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就是今日出行,都能引得众人议论,消息甚至都传到宫里去。
近身伺候的小黄门都知萧再谨在意宋淮,便详细禀告。
萧再谨听说宋淮是带家眷去云池山的温泉游玩,心里就是一阵惆怅。
虽然他诸多挽留宋淮,甚至是又让他重教自己剑术,然而宋淮娶妻后,委实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不休沐日,不说来替自己分忧下政事,竟去云池山游玩,他可是耳提面命过“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告诫自己一日都不能松懈的。
可宋淮自己都松懈成什么样了?!
忽然就不想再看奏疏了,萧再谨站起身:“备车,去云池山。”
第44章o44很甜。
却说成州那里,季珣跟傅云栋假意装作颓丧的样子,实则背地里仍在孜孜不倦的调查,最终锁定了一个人——顺昌伯李守泰。
李守泰是唐思顺的岳父,因着唐家是皇亲国戚,李家在成州原是作威作福,后来宋淮摄政,斩杀了云州的永城侯,李守泰方才收敛。
不过自去年开始,李守泰忽然信奉神佛了,常与和尚,道士来往,听说还捐献了成千上百两的香油钱。
傅云栋道:“顺昌伯府护卫众多,盯梢他很是困难。”
“再难也得上,不然你我,还有高知府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就是……”
季珣叹口气,“他是唐侍郎的岳父,倘若被抓,恐怕会把账算在我们头上,我们往后再不能犯一丝错误。”
这一点傅云栋倒是不怕。
“顺昌伯算什么,你可是把驸马爷都杀了,只要是皇上在背后支持,你无需顾虑。”
顺昌伯确实是比不上裴翠岩,只唐思顺实在不好对付。在季珣看来,唐思顺可谓是老奸巨猾,别看一身的恶习,然在衙门公务上却从不曾落人把柄,暗地里广收门生,亲信遍布,叫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