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又不淡定了,起身就要走。
傅如芳这才发现,她对小公主是真的喜爱啊。
向来办事谨慎,怎么今儿总是说过头了。
这要是办砸了,她哪儿还有脸去见小祖宗啊!
“母亲,您莫要生气,吴夫人并非此意,太子殿下与父亲和兄长有恩,父亲和兄长不也常念叨吗?”
“再说了,不是您常教女儿,要心怀感恩,切莫当那忘本之人,夫人不也是此意吗?”
有了司雪儿的圆说,司夫人才坐了下来。
此刻,她看着傅如芳,深深感觉到,傅如芳背叛了她们的姐妹情。
“这丫头,真懂事哈。”
傅如芳看着司雪儿,这性子也是招人喜欢。
太子是个有眼光的人。
司雪儿汗颜:夫人确定自己是来说媒的吗?
“妹妹莫要动气,这不是许久没见到你,心里开心嘛,一时激动说错话,也很正常啊。”
她拿着宫里御赐的葡萄,递到她面前:“来尝尝,这葡萄可是宫里拿来的,甜着呢。”
“敢情宫里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呗。”
司夫人阴阳怪气。
傅如芳干脆摆烂。
“可不是呢嘛,不然为何那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往宫里钻,你是没瞧见,皇后娘娘的生活,那叫一个奢华。保养的极好,三十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十八岁。太子殿下也是她亲自教出来的,德才兼备,真是没得话挑。”
她吃着葡萄,故意酸她:“前几日,那肖将军家的夫人,还托我说媒呢,看看有无机会,与太子攀亲。”
“肖将军家的夫人?”
司夫人道:“她家的姑娘,长得五大三粗,能跟我家雪儿比吗?”
那肖夫人是她的死对头,每回碰到她,都阴阳怪气。
前些年,她家姑娘瞧上她儿子,非要与她家攀亲,但她不愿与肖家结亲,二人关系闹得更僵。
这要真是嫁给太子殿下,日后,不得被她强压一头。
“那太子殿下,当真有你说得,这般靠谱?”
司夫人最终忍不住,询问傅如芳。
傅如芳淡淡道:“这靠谱不靠谱的,你家姑娘不是比我更了解吗?”
司雪儿脸颊一红,跪在司夫人面前。
“母亲,那几位皇子秉性不一,并非都是您想象中薄情,太子殿下他真的很好,无论是品性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
司夫人才不信她。
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看你家姑娘,与太子殿下两情相悦,你非要棒打鸳鸯。人皇后娘娘让我亲自来跑一趟,可见她对雪儿的看重,对司家的尊重?”
“若太子殿下想强娶,皇上直接一道圣旨,你还不得巴巴把女儿送去,如今抬着你,你还愈发飘了。”
司夫人瞪着她:“你果然还是那个性子,说不到三句,你就开始损人了。”
傅如芳一听,这有戏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司夫人一脸严肃:“纵使太子殿下,他也经未来的丈母娘考量考量,得真心对雪儿好,我才会答应。”
傅如芳见她终于松口,也算是松口气,笑嘻嘻道:“考量,该考量的就得考量,相信皇后娘娘不会有意见的。”
前院。
秋棠拿着绣品,向门口的小厮道:“我与司家二小姐交好,今日前来与她送东西,麻烦你通传一声。”
很快,司雪儿内院的丫鬟,便前来迎接。
“秋姑娘,我家二小姐正会客,不方便前来迎接,您先随奴婢去府中等候吧。”
丫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