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眼睛一亮,倒是天目玉簪,明艳又不张扬,配搭上一些零散的黄玉兰,与流烟罗搭配更显俏丽。
心中有了想法,楚欢手上的动作就快了。
一针一线,全神贯注。
要不是阮娘子提醒她,楚欢险些错过了午膳时间。
膳堂外,一群绣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欢本不打算理会
,可她们却似乎非要找她炫耀一般,将她围住了。
“楚绣女,柳绣女订亲了,你不该恭喜恭喜她吗?”
“就是啊,都是绣坊的绣娘,总该意思意思吧!”
楚欢一阵错愕。。。。。。
她家不是刚死了妹妹吗?这才多久?这姐妹真是“情深”
啊!
不过这与她有何干?
楚欢淡淡道:“那恭喜了!”
柳满枝眉头一挑,周围的绣娘依旧围着楚欢。
楚欢微微蹙眉:“还有何事?”
一个平日里与柳绣女关系极好的绣娘吴绣妹,一脸傲慢地问道:“你可想知柳绣女的夫家是谁家了?”
楚欢暗道一声心累,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可显然人家今日是炫耀定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威远侯府,你可知道威远侯府?”
吴绣妹说完,又捂着嘴笑了起来,“对了,我忘了,你一个边城逃荒来的贱民,怎么会知道这京都的大人物。”
此话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嘲笑声,自从楚欢直接晋升绣女后,几乎所有绣娘都心有不甘。
尤其是在得知她是逃荒灾民的身份后,这种不甘便达到了顶峰。
楚欢微微蹙眉,她不在意是不是逃荒的身份,但不代表她能任人欺负。
“啪!”
周围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吴绣妹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楚欢,“你敢打我?”
楚欢搓了搓手掌,有些后悔打的太重,伤人伤己,实在太不划算了
。
“嘴巴不干净就回去好好洗洗,别脏了膳堂的地儿,毕竟大家还要在这里用膳,不想被恶心到。”
吴绣妹脸色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柳满枝适时地站了出来,假惺惺道:“楚欢,我知道你是嫉妒我,但大家都是绣坊绣娘,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
楚欢满脸不解地看向柳满枝,真诚地问道:“我嫉妒你什么?”
嫉妒她年纪比她大?
绣工比她差?
还是晋升比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