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必刘大会如此,马益辙便佯装推辞了两番还是受下了。“哎哟!刘大啊刘大,你此来,本官不问也知为何了。”
“大人明鉴,小的佩服。只不过,事关。。。。。。”
“刘大且听本官说说吧!”
那刘大便不敢插言,点点头,愿听马益辙到底说些甚么。
马益辙放下锦盒,不便在客人面前就打开瞧个究竟,故此,他将眸光瞧去门前,黑布隆冬,门外已是半夜时刻,他又眨了眨双眸,慢慢道来。“都说石顶富为人狡诈,曾经恶迹满满,但他十分善于伪装,故而奸伏皆未能被人见,本官近来为了他的事儿可谓操碎了心,看在刘大你的份上,好赖给他条活路。”
刘大听之,也只有抱拳点头,以表感激,并未多嘴插言。
马益辙接着说道:“村人如此恨他,在本官看来都是他儿子石任意惹出的祸端!”
刘大心知这话的含义,不过,他又能怎样?
马益辙还未说完,便再道:“石秀才大意了呀!没有高人指点,他岂能中榜?”
“不过,本官爱惜贤才,就算石秀才名落孙山,日后还有机会呀!也看在他的份上,本官想来想去,若此回两案找不着死者尸身,不日本官便会放了石顶富的,刘大你尽管放心!”
听到此话,刘大总算是到了不能不启口说话的份上。“多谢大人厚恩!小的不敢忘怀。啊!大人,假若寻到两案死者呢?就一定能说是石顶富所为吗?”
“那可不一定,本官也没说是谁人干的,刘大,你也别急切,两案所谓死者到底死没死也没个准,本官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呢?放心吧!就算石顶富真的连害两命,若有隐情,本官也会设法放过他。但,石顶富罪大恶极,有心害人性命,刘大,你也该知晓,本官可不敢半点袒护了。”
“那。。。。。。那是,大人只需秉公办理,小的就感激不尽了。”
忽的,马益辙想起一茬,他便随口道:“哎哟!近来本官也是烦恼的紧,先前甘坤道逃狱,现今又来一个石顶富连害两命,真是让本官不能安宁哦!”
“甚么?甘坤道逃狱了?”
刘大尚不知情。
马益辙无奈点点头。“是啊!那甘坤道确有几分本事,在监牢之中都能轻易逃出,且狱卒看管严密之下,刘大你说这世间莫非真有神灵?”
“当然有神灵,普天之大,出几个神仙又有何奇怪?”
刘大想了想又说。“大人,可查出甘道长逃去了哪儿?”
“本官岂知?若知晓还能烦恼,不早些缉拿归案?”
话刚出口,马益辙似乎想起什么来。“刘大,你说说看,石公子与甘坤道什么干系,石公子是否知晓些甘坤道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