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上车,马车便继续向国公府驶去了。
荣国公府内。
疏影和容衡阳一回到府内,立马就往福安院而去了。
他们方到福安院,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嬉笑’声。
“母亲,您瞧瞧我这头面,皆是宫中送来给我的体己物呢!太后娘娘也不知为何这般客气,今后都是一家人了,还送我如此大礼,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量,疏影忍不住的在心中嗤笑出了声。
太后娘娘为何会无缘无故送她这些好东西?还不是想要她今后莫要刁难榆阳县主。
她如今将东西尽数手下,今后榆阳县主嫁入国公府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太后第一个便不会放过容齐氏。
“大少爷?小娘?两位怎得这时来了?”
林妈妈端着手中的汤盅正想要入屋之时,可没想到会在院中瞧见容衡阳和疏影。
“林妈妈,有件事需要您去做一下。”
疏影颦蹙着眉尖,缓步走到了林妈妈的跟前。
林妈妈恭敬屈身,“大少爷、疏小娘请说。”
“我要你带人去棠香阁以老夫人的名义将白小娘和秋穗带来,然后再派人去告知国公爷,便说……公子有要事与他相商在福安院见,等白小娘入了福安院之后,还得麻烦林妈妈让人将福安院全部守死,一只虫子都不能飞出去。”
疏影有条不紊的嘱咐着。
容衡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
然而林妈妈听完疏影这话之后,手上不由得一抖。
她知道是出事了,恐怕还是出大事了。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林妈妈回过神来,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汤盅。
疏影淡淡一笑,“那便辛苦林妈妈了,汤盅可是给老夫人的?我和公子帮你拿进去吧。”
“多谢疏小娘。”
林妈妈将汤盅转交给疏影后,快步便叫上了几人堵死了院中所有的院门,而后带着其余人便朝外头行去了。
疏影双手捧着汤盅,“我们进去吧公子。”
“好。”
屋内。
容老夫人和容秦氏听到容齐氏这话,纷纷闭口不答。
两人不约而同的拿着手中茶盏慢慢轻品着。
容齐氏见自己的话落在地上都没有人答,心中顿时堵得不行。
她掐着手心,正想要说些什么之时,就见容衡阳和疏影从外头走了进来。
一瞧见他们,容老夫人和容秦氏的面上立马就带上了几分笑意。
容齐氏瞧着容老夫人这般高兴的模样,忍不住就撇了撇嘴。
这个老货果真是偏心,一瞧见容衡阳这个臭小子就高兴成这样!
就在容齐氏以为容老夫人又会像从前一般唤容衡阳上前之时,只见容老夫人对着疏影就招了招手。
边招还边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上来坐我身侧。”
容老夫人这话一出,容齐氏顿时愣在了原地。
母亲怎么和……和这个丫头关系如此好了?
这些日子容齐氏因为容复殊要娶榆阳县主一事,好些时候都没有来容老夫人院中了,所以自然不知容老夫人如今这般疼爱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