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伱有附魔武器,否则很难击穿我这一身铜皮铁骨。』
艾伦看向匕。
刀尖已经卷刃。
『大师姐,我服了。』艾伦苦笑着放下刀。
『哼,知道厉害就好!』谭雅得意地翘起下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冲我耍流氓!』
『那个,师姐啊……』艾伦不紧不慢地说,『铜皮铁骨,似乎还不够完美。』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门硬功虽然能够抵挡刀剑,却不会提升修习者的毒素抗性。』
『如果你是真的铜浇筋肉,铁铸骨骼,就应该不会中毒才对。』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谭雅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然而我又不傻,怎么会被人下了毒,还不自知?』
话音方落,她突然变了脸色。
莫名感到一阵头晕,浑身乏力,昏昏欲睡。
随着精神松懈,原本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铜皮铁骨』悄然瓦解。
肌肤恢复白嫩柔软。
『师姐,你怎么软了?』
『嗯……我软了,好讨厌……』
谭雅摸摸自己的皮肤,也觉得莫名其妙。
『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头晕腰软,硬功也散了。』
艾伦搀扶着步履踉跄的谭雅,回到场边,坐在长椅上。
『师姐,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你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毒?』
谭雅抬头瞅着他。
神态由惊讶转为嗔怒。
『好你个臭小鬼,快说!什么时候干的?!』
『就在刚才,我在你的酒壶里加了一点点曼陀罗碱。』艾伦实话实说,『你知道的,我的启蒙导师索拉女士,是一位自然术士兼药剂大师。』
『我从索拉老师那里,学到了从植物中提取药材和毒素的技巧。』
『事实上,药酒中的某些特殊配料,也是我亲手提取的。』
『你怎么可以在师姐的酒里,偷偷下毒?太坏了!』
谭雅气得牙根痒,支撑着抬起手,揪艾伦耳朵。
『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呢!』
『原来看走了眼,明明一肚子坏水!』
艾伦坐在师姐身旁。
朝她歪头,好方便她揪自己的耳朵出气。
『师姐啊,如果坏人偷偷对你下毒,可不会坦白的告诉你。』
『哼……你现在把我毒倒了,有没有想对我干坏事呀?』
谭雅斜眼瞅他。
眼中既有戒备,也隐含着一丝挑衅。
艾伦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跟谭雅探讨:
『师姐,如果我趁你中毒虚弱,吻你的脚,你会不会生气,往后不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