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侧卧。
秦安听着叫人堕落的磁柔嗓音,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什、什么问题?”
“小仙子,你的身体某处有暗病,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秦安哪里会信这种说辞,一边悄悄地抵抗着花以柔那边的力量,口中慌忙道:“不用了峰主,我到时候会自己去宗门医务堂治疗的。”
“不行喔~”
花以柔的嗓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却不突兀,如温柔的母亲对待着逃避苦药的孩儿:“能现在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拖到它恶化?”
“再说了,本座堂堂执剑堂席,绝不会占你便宜,乖~”
秦安眼神,开始变得恐慌——
他的身体被一种柔和而强大的灵力控制了全身,一点点往花以柔那温热的馥郁之处靠过去!
最终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他就这样躺在了这位颠倒众生的美人的大腿根部。
上,遮天蔽日;右,洁白无瑕。
“花、花峰主。”
他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结巴:“真的不用了。。。。。。”
花以柔没有回应,藕臂轻抬,轻轻地托起秦安的脑袋,姿势宛若哺育幼儿的慈母,这让他离那可怕的邪恶,又更近了些,只剩下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背光状态下,秦安只见到,从山脚处到崇高的顶点,又急剧下降。
花以柔有些为难。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除了灵儿、师姐以外之人的身子,这让她心中泛起了一种名叫害羞的感觉。
没事!反正是女孩子。
而且,而且还是自己。。。。。。
花以柔脸颊一热,因为她的团子被某人愈急促的呼吸持续刺激着。
此刻的秦安,鼻翼充斥着艳名远播的美人的体香。
被这么个美艳大姐姐抱着,加上那简直叫人疯狂的通体幽兰,他的某处开始飞快集中血液,口干舌燥,心中诞生了执掌欲念的魔鬼。
即便,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这是晖阳强者,不可轻举妄动;
即便,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请心决,清心如水,清水即心;禅寂入定,毒龙遁形。
但他还是悲哀的现,他还是深陷爱。欲与炽热的流沙,无法挣扎。
于是,在他绝望的目光下——
谁谓尔能舞,不如闲立时
。。。。。。
花以柔摈弃了内心泛起的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的手掌一点点揉捏着秦安的脸庞,脸上带着秦安看不到的心疼和某种温柔。
看着上方的那沉鱼落雁级别的侧颜,秦安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在蓝星上,自己生病时,在床沿照料自己的母亲。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入了秦安暗红长袍中。
!!!
“花峰主,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