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蚕丝试试。”
花以柔递过两条她可能穿过的贴身布料。
秦安甚至没有勇气去触碰美艳女子手中的布料,眼神如同看见了两条剧毒的蟒蛇。
“怎么,不愿意么?”
花以柔稍稍不满,那久居上位的气势让秦安又想不出拒绝的话语。
但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去接那两条纤薄的蚕丝。
要知道,能从花峰主衣柜中出来的丝袜,大概率是她穿过的。
因此,秦安暗自打定主意,不去触碰那两条极端危险的纯白蚕丝!
就算是芳名远播、追求者无数的轻熟女穿过的,也不行!
见“少女”
摇了摇头,甚至将眼眸闭上,满脸的不愿。
花以柔熟媚的俏脸略微黯淡。
难道。。。。。。
一抹思绪闪过,美艳的少妇微微一僵。
难道她根本就没穿过,甚至不知道怎么穿蚕丝。。。。。。
想起第一次见到少女,对方独自一人、以开清冷店铺为生的生活方式。
是了。
这样单薄的收入,必然过得极为困苦。
这些年,这孩子活得这么苦么。。。。。。
花以柔眼眶顿时起酸来,一双柔荑旋即缓缓放下。
。。。。。。
怎么,花峰主不说话了?
秦安正要因眼前的少妇不再言语,而睁开双眼时。
沙沙。。。。。。
一阵熟悉的声响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赤着玉足和两条丰腴大腿的花以柔——那肉色的连裤袜,正散乱而随意地摞放在一旁的角落。
微弱的热气从那堆无数男人渴望的布料中升腾,参杂着如野玫瑰般诱人的的醇厚体香。
那位身材曼妙的绝世佳人,此刻双腿斜靠,坐在绣床床沿。
似水的布料勾勒着花以柔那绝妙的身段儿,两条未穿丝袜的玉腿斜靠在床边,那排涂着指甲油的芸豆再度出现。
上一次见面,花以柔的玉足涂着的,是和女儿同款的淡紫;此刻却变成了有点沉闷的猩红,撞色调下,更加凸显出玉足的白腻。
她手中提起那条薄的洁白蚕丝,雪白紧致的美腿微微往侧边叉开,然后缓缓抬起。
不见做作,却尤其撩人。
或是因为在旁人面前更换贴身衣服,就算一旁是目光清澈的“少女”
,就算自己坐镇执剑堂,掌杀伐之事,花以柔难免产生了些许羞涩。
那明媚的笑容下,一份若有若无的慵懒风韵,加上羞中带怯的些许酡红。。。。。。
秦安因为那无意间的魅惑众生心中倒吸一口气,似乎能够大致理解,某种本子为什么那么让人着迷了。
没等他喘口气,那沉鱼落雁的表演还在持续着。
染着指甲油的玉趾,规规矩矩地翘了起来,不安地扭动几下。
花以柔将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包裹着纯白蚕丝,往上套去。
继续着,她将脚掌温柔地划入丝袜,双手轻轻地拢在一起,将丝袜以“撸”
的形式套到了小腿上,使其如丝绸般顺滑地贴合那如羊脂玉般的雪腻肌肤。
缓缓地,她将丝袜继续往上推,感受着它们在双腿间轻盈浮动的触感。一寸一寸地上升,她的双腿如同被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展现在秦安面前。蚕丝的纹理和光泽勾勒出她修长而迷人的曲线,使得整个过程充满了一种仪式感。
啪嗒~
当那薄蚕丝终于达到大腿的位置,她用双手轻轻地拉直,使其贴合得更加完美。
洁白的蚕丝,如同她身上的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