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身后那些老梆菜追上来打扰二人世界,疯子突然弯下腰,把斯文禁欲的俊美男人打横抱起,严严实实的禁锢着往前走。
商人被他抱得一愣,问:“怎么了?”
“怕商人先生跑了。”
疯子那双漂亮猩红的眼睛悠悠瞥了一眼怀里的人,“到时候又有该死的甲乙丙丁见到你打招呼,说些什么无用又客套的官话……”
那商人就不能看到疯子了,眼里对着别人,温和带笑的声音对着也是别人。
疯子走得快,很快就走出了这里,大街上人来人往,偶尔会投来惊异的一瞥,见到对象是谁后,眼底闪过了然,又同情的看看商人。
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被人公主抱抱着回家,相当于处以极刑,也就商人这种情绪稳定、脾气极好的伴侣能容忍了。
一直回到家中,疯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剥干净,拿着链子给人锁在床上。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商人的金丝眼镜,对上那双幽深黑洞的眼睛,风衣男人轻笑一声。
“五天会议期限已到。”
疯子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甜甜蜜蜜,“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商人先生不要下床了。”
商人早就习惯他这个德行了,开始考虑这一次的囚禁是废腰还是废肾。
现实告诉他,既废腰又废肾。
鬼知道这死变态是怎么想的,前几天商人在下,后几天就轮到疯子在下了。
两人都没躲过静床修养这一步骤。
醒过来的疯子得到了满足,又去找掠夺者的茬了。
他衣角在空中划过,于风中漫步而来,猩红的眼珠在幽暗的迷雾中若隐若现。
掠夺者就生活在这片幽暗的迷雾中,他们一向是让别人恐惧的对象,但是今天恐惧到肝胆欲裂的成了他们。
有人怒道:“你要做什么?!”
“出来!!别装神弄鬼!!”
缠绵蛊惑的嗓音在空中响起。
“各位先生们,春节快乐。”
掠夺者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什么…”
那道声音又在响起,含笑的优雅体现的淋漓尽致。
“今日我缺一些制作红灯笼的材料,各位好心的先生会为我提供的,对吗?”
黑色的纤长身影出现在掠夺者们的前方,那双猩红诡异的眼珠满是愉悦的笑意。
疯子抬起头,对着惊恐看着他的人群伸出手指,指尖轻点如血红唇。
“嘘……不要叫的太大声哦。”
红灯笼该怎么做?
人骨为架。
人皮为面。
人血为染。
森森的白骨被打磨组合成了漂亮的骨架,柔软轻薄的人皮披在支架上,鲜红的血液一点点涂抹在皮上。
疯子提着红灯笼走在幽暗的迷雾中,身后是尸山堆积成的地狱。
他大笑着,在茫茫的迷雾中脚尖点地,转身对着身后行礼。
“多谢款待。”
。
醒来的商人看着家里突然冒出来的红灯笼,抱臂沉思了很长时间。
“你去哪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