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道理,她的腿伤了,又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楼顶,确实很需要时间。
公子宴明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有半分法子揭穿她。
“所以你就有了我的孩子?”
公子宴越逼越近,6离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深,不自觉的头往后仰。身子紧紧弓着。
真是个害羞的小姑娘,公子宴暗笑。
“放开她!”
这本是及其暧昧的姿势。在不明真相的老三看来,这就是想推6离下楼。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刀向公子宴砍来。
公子宴抱着6离险险躲开那用尽全力带来的一击。
刀砍在木栏杆上,栏杆清脆而断,从高高的钟楼瞬间而下,啪的摔在地面,瞬间粉碎。
老三一击不成,见6离反被带走,更是急红了眼。
朝着公子宴就是砍。
没错,砍柴的砍,砍输的砍,看着毫无章法,刀刀毙命。
“老爷,那身影是不是阿离。”
王氏被摔落在眼前的木头吓得抬起头。
这一抬头不要紧,那楼上躲闪着的姑娘不是他们正在寻找的6离是谁。
那身衣服是她连夜命人赶做的,断然不会有错。
再看看她身后举着刀的大汉,差点吓晕过去。
王大夫稳稳扶住王氏,让她回家休息,她又自己找过来了。关键时刻还是女人家心细。
“大荣兄,劳烦了。”
王府尹听着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极度不悦,敢在他的地盘闹事,那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更何况抓了他的大侄女,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轻饶。
王大荣这个人,在私吃喝玩乐无所不通,在公能规规矩矩办事。
他板着个脸,肚子还是之前那般大,隐隐却有些不同。
“上,给我抓住那些个扰乱我百姓治安的贼人。”
王大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擂台旁响起。
踢踢踏踏的脚步身应声向钟楼奔去。
这是训练有素的巡城护卫军。贼人就是他们存在的目标。消灭贼人,保护扬州百姓就是他们的意义。
“你先坐这里。”
公子宴在自己身后找了个相对觉得安全的地方将6离放下。
老三人高胆大,仿佛不知畏惧的死士一般。英勇无比。
一道身影从钟楼外跳进。
6离的脸色暗的一塌糊涂。
是哑女,竟然是哑女。
没了6离的牵绊,老三已经被公子宴逼至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