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哦,对,他是这样说的。
他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血缘关系。”
“你现在,已经死了。”
果然,听了这话之后,没有任何人再敢说一句话。
你看,有了权利和金钱之后,无人敢置喙你的想法,甚至是一句话。
柳时砚单手扶额,低低沉沉笑了起来,像披着正常人的伪装、实则内心病态的疯子。
柳时砚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他完了,柳扶苏也完了。
他不会放过她,绝不。
抵死纠缠,至死不休。
———
柳时砚脑海中,不知为何快浮现那日的情景,如快进几倍般一闪而过。
柳时砚继续道:“我只是想。…。。”
最后能和你在一起,无人能阻拦非议。
柳时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扶苏打断:“你现在解释这些有什么用?”
“这些对我而言,早就无所谓了。”
“无所谓?”
柳时砚的喉咙痒,重复了柳扶苏的话,他眼尾泛起薄薄的红色,氤氲眸光中维持着最后的冷静。
“怎么会无所谓,你不是喜欢我么?”
“柳时砚,你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先婚后爱么?”
柳扶苏淡淡笑道,表现的极为从容又坚定。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沈淮序。”
闻言,柳时砚笑了起来,带着疯狂的意味。
她喜欢沈淮序。
她就这样光正大的告诉他,她喜欢沈淮序!
好,好极了,好得很!
黑暗前的最后一丝黎明也消散殆尽,唯余愤怒和疯狂偏执的…占有欲。
原本不笑也含情的眼中,情绪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站在门口推门进入的沈淮序,恰好听到了柳扶苏的话。
沈淮序眼中率先出现的竟然是怀疑之色。
他是不是在做梦?
紧接着才是浓浓的喜悦和似乎可以溺死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