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这一招他都不知看了多少回。
那姓吴的没理还能辩三分儿,最擅长把黑的说成白的,他表嫂怕是要吃亏了。
屋里人听到动静也都跑了出来,孙起忍气吞声惯了,他忙拉着沈流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粮食而已。”
他还不知道对方打碎了一支八百两的簪子。
“是啊,女郎君消消气,别跟这些渣滓一般见识了。”
身边人都在劝沈流息事宁人,只有顾景恒捏着拳头低低的说道“我把攒的钱都给你,你让阿风带人把巷子堵好了,别放跑一个。”
他刚在屋里待了一会,虽然有爹娘拦着,但嬷嬷还是把这几年生的事说了个遍,尤其是隔壁院的吴大强。偷鸡摸狗,污言秽语,甚至还大半夜的带着女人跑进来,想要……
不杀此人,难消他心头之恨!
沈流第一次见自家夫郎火,她忙拽着他道“阿恒,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你是想让我沈家出一位杀人犯的正夫吗?”
“我不连累你。”
爹娘受辱,他这个做儿子的不能忍,也不想忍。
“你现在就写一封休书给我,日后我做什么事情都给你无关。”
顾景恒逼着自己忽略掉了心头的一丝痛楚。
“不许胡说!”
沈流听了就是一慌神,她知他脾气倔,连忙顺毛哄道“我保证不会放过他,你别乱来。”
若是她能长命百岁,自然可以由着顾景恒泄,大不了事后多赔些银钱。可她……
这几人必须死,但明面上不能是她夫郎动手。
“阿风,你还等什么?立刻把人给我拖去县衙!”
沈流低头遮住了眼中浓烈的杀意。
“我不走,你放开我,我不……”
吴大强在地上来回乱滚,嘴里骂得十分难听。
沈流秀眉紧皱,突然她注意到旁边住家的大门开了一条缝,似乎有人正在偷看,再看那吴大强正是往那边逃跑。
她心里了然,当即拉高的声量说道“吴大叔,都是邻居,我可以不送你去见官。但你得赔我的簪子,我也不要你八百两,只要还一根差不多的就行。就是不知你家妻主肯不肯了。”
“肯!当然肯!”
吴大强眉开眼笑的爬起来,他哐哐砸门道“当家的,当家的快开门!”
门紧锁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吴大强恼了,一只普通的玉簪子撑死不过二两银子,他从顾家掏弄回来的东西就不止这些。
“当家的,你要是再不出来,别怪我把你对孙起那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