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白祭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身后的苏林在临走前,还贴心的给苏亡拉上了房门。
屋内,苏亡站在原地翻了白眼,这才抬步走到床边。
皇上走后不过片刻,苏亡房间的后窗就翻进来一个人。
苏亡侧身,被子只盖住肚子那一块,白皙的肌肉胸膛在昏黄的烛光里格外显得诱人。
苏亡笑着看着来人:“咱们津哥也开始翻窗了?”
白津看着苏亡此时的模样,摸摸鼻子,确认没有鼻血,这才说道:“你能不能好好的,诱惑谁呢?”
苏亡闻言,伸出食指挠了挠鼻子:“你有病啊,咋两又不是基佬。”
白津知道他不把这些当回事,当下满面风流的走到苏亡床边,微微弯腰,长在苏亡胸膛上撩过。白津看着苏亡,弯起一双桃花眼,笑得邪肆风流:“那可不一定,万一我是呢?”
苏亡闻言,蹭的一下坐起身,拉过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面带警惕:“你离我远点,别想觊觎我的美色。”
白津闻言,直起身,捋了捋微乱的头,语气不屑:“你够了,好像谁长的不好看似的。”
苏亡挑挑眉,放下手里紧抓的被子:“不是你要演的吗,回回都来这么一下,你也不嫌烦。”
白津就这床边坐下:“我感觉皇上他……。”
“有疯湿病。”
白津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亡打断。
白津闻言一愣:“恩?疯湿病?”
苏亡点头:“又疯又湿又有病。”
白津抬眼:“你这么说皇上,不太好吧。”
苏亡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支着下巴:“难道不是?他没事来我的院子难道不是疯?我在外面待那么久都觉得热,他一来就感觉阴风阵阵,我两就摔了一跤,在他眼里就好像我两在谋划什么国家机密一样,这不是有病?疯湿病三个字,他当之无愧。”
说完,苏亡抬手打了个哈欠。眉眼染上疲惫。
白津看着苏亡的脸,思考半晌,终是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你困了?”
苏亡点头:“对,我连续当值四天,累死了。”
白津闻言皱眉:“不是一人一天吗?怎么你连续值了四天了。”
苏亡撇嘴:“是啊,皇上说的,让我每三天轮休一次,其余人不变。除开上上前天本来就该我当值的那天,我明天才能轮休,后天太后的千秋宴又得开始。然后过不到一月,夏猎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