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斐然扶着孟毓走了,孟毓在车上,忍不住哈哈大笑。吴斐然被她笑得一头雾水:“你再这么笑下去,我在想--需不需要拨打120?”
孟毓揉了揉发疼的脸颊,右手肘撑在窗棱、手掌托着下巴,悠悠的弯唇望他,一边啧啧赞叹:“嗳,然哥,我怎么从前没发现,你毒舌起来这么让人喜欢呢?”
吴斐然一怔,随即悠悠的挑起眉,浓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他笑时自有一股温润如玉的味道,说:“第一次听到你的表白,嗯,我接受。你……可以再接再厉!”
孟毓咋舌,嘴巴张成“o”
型。
吴斐然一乐,笑言:“怎么?是不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接受你的爱意了?激动地嘴巴都合不拢了?”
孟毓抿了抿唇,失笑。“不跟你开玩笑了。”
吴斐然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出去轻轻揉她的头发。“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孟毓身子僵了一僵,随后笑着跟他打哈哈,却是稍稍将身子往旁边一侧,抬起手指戳他的掌心,知道他怕痒,果然将手收回去了,笑容却依旧温和。孟毓说,“谢谢你,我都觉得挺不好意思了。”
吴斐然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孟毓打趣道:“你又给我当保姆又当保镖的,我白吃白喝,当然不好意思了!然哥,要不然我给你开工资吧?”
吴斐然若有所思的瞟了她一眼,最后屈起两指点了点下巴,思忖片刻,竟然十分认真的说:“你给我打欠条吧!还款期限就定为--一万年怎么样?”
孟毓眼睛转了几圈,啧啧摇头:“然哥,你这生意做得太精明了!几顿饭就想买我一万年!我岂不是亏大了?”
吴斐然理直气壮:“你想想看,接下来的一万年,你将有幸享有我独家定制的吴氏晚餐,多划算!”
两个人聊了一路,孟毓几乎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不愉快。
下车时,她的脚比先前更疼了,吴斐然捏了捏她的脚腕,说:“我抱你上去吧。”
两个人住的是酒店。
孟毓摇了摇头:“没事,你扶我一下就行。”
她脚腕都有点肿了,吴斐然说:“总不会怕我占你便宜吧?放心,咱是正人君子!除非在你心脏里刻上‘吴氏专有’四个字,在那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孟毓再推迟,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两个人从停车场出来,吴斐然抱着她,“你看着挺瘦的,怎么这么重呢?”
孟毓笑:“瞧瞧,后悔了吧?后悔了就把我放下来,我保证不笑你力气小!”
吴斐然也笑,说:“哪能呀?这可是我表现得好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他瞥了眼她脚上穿着的十厘米高跟鞋,“我每次见你你都是这么高的高跟鞋,真不嫌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