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礼虽难以遏制内心疯狂滋生的强烈占有欲,却也不是任何道理都不讲,指尖撩拨过女人耳侧的碎,他语调轻描淡写∶“他看你的眼神,比起爱慕,不如说是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姐姐。”
小骗子内心深处渴望亲情,他很高兴有人以亲人的身份爱着她。
最重要的原因。
白术的状态,实在不像是个身体健康的人该有的。
霍靳礼没再往深谈及。
叶锦歌倒不觉得有任何值得避讳,漫不经心把玩起男人的领带,“白术五年前中过毒,解药只有一颗,且后遗症极强,想要再研出新的解药,除非将他的身体器官挨个解剖一遍,找出毒源,否则难如登天。”
“而且那样做,同样意味着会面临巨大风险。”
“这几年,他身体一直反反复复,没有好转。”
无论换成谁,每隔几天全身便会如同有成千上万只密密麻麻的虫蚁在啃噬,都不会好到哪去。
“霍靳礼,其实……”
叶锦歌迟疑着垂敛密睫,似乎还有别的话要说,又似难以启齿,连呼吸都逐渐趋于小心翼翼的紧绷。
“歌儿,”
霍靳礼眸色深黯,安抚的将女人整个身体抱坐至腿上,亲吻她旋儿,“没想好不必强迫自己。”
男人温热的掌心将她柔荑包裹,附耳诱哄的声线温柔缠绵∶“到酒店还需要时间,先睡一觉?嗯?”
叶锦歌心防松动,愉悦翘起嘴角,听话往他胸膛窝去。
她确实没想好如何开口,那些过往太过黑暗,霍靳礼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还是少听乱七八糟的。
等找到合适时机,再告诉他不迟。
至于现在……
霍靳礼所属的,是金融圈金字塔顶尖的位置,她先好好享受享受,安心当个被金主爸爸娇养的“金丝雀”
。
而豪门大家族举办这种生日酒会,真正的目的往往并非为了过生日,充满了商业性质与利益往来。
叶锦歌全程依偎霍靳礼身旁,尽力维持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花”
人设,从下车到献出生日贺礼再到踏入宴会厅,她收到无数道各色各异的注视。
除此之外……
入场不足三分钟,她已经感受到不少嫉妒艳羡的眼神死死追随她,宛若被她抢走了价值连城的宝物。
叶锦歌恰了好大颗柠檬,酸溜溜,“三爷好受欢迎。”
霍靳礼眉峰隐动,不疾不徐掠向女人妩媚撩人的水眸。
他瞧她兴奋得很,哪有半点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