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凤鸣又跳了起来。
“根据族人的推算,大概是鸣王平日骑马的那片平原之下吧。”
但这样可嘉的努力,也只将凤鸣的耐心延长了两天。
“居然是在平原之下。”
凤鸣环手,静静看了众人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忽然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容恬一则以伤势引回凤鸣的注意力,一则夜夜尽力缠绵,免得凤鸣精力过剩,也算带伤奋战,精神可嘉。
“鸣王何事笑?”
三天不到,他已经把所在山洞的一切事无大小全部了解个够本,闹得洞中鸡飞狗走。到了第三天,他蠢蠢欲动,要到山洞之外的地道探险去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凤鸣不做答,只一个劲扮鬼脸,诱得众人心里痒。
地洞中样样新奇,也满足不了凤鸣出奇的好动本性。
只有容恬不急不徐,淡淡道:“不用问,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众人看着凤鸣不知所措的俊脸,眼睛乌溜溜从这人脸上转到那人脸上,不知道该骂谁好,再也忍不住轰然大笑。
“才不是鬼主意。”
凤鸣猛然收了笑声,扬眉道:“是本时代又一项伟大的创举。”
容恬笑眯眯道:“他们都是跟了你后才如此没规矩的,你还怪我?”
“鸣王不要打哑谜,你快说啊。”
烈儿口无遮拦,凤鸣一阵脸红耳赤,瞪眼道:“我做了什么那事,你……你……你居然敢偷看?”
责问之下转头一看,现秋星秋月都在暗笑,居然连容虎唇角也微微抽动,更是大躁,一把甩开烈儿,转头对容恬怒目相视:“都是你,身为大王,也不管教一下。”
凤鸣转身,对容虎淡淡道:“容虎,你可以在这里往上打一个小洞,直通到外面的平原吗?”
“鸣王不要胡闹,自己的伤还没有全好就不要逞强。”
烈儿唠叨道:“再说,你今天才做了那事,当然体力不济。”
容虎沉吟道:“待我先勘测此处上方土壤有多硬,才可以知道。”
他惯于坐起立行,转身就去找人勘测土壤。
幸亏容虎在一旁搀住容恬,烈儿一个箭步窜上前,见凤鸣搀住。
凤鸣又对秋月令:“我要直的长管数条,铜镜数面。记得,越光滑的铜镜越好。”
凤鸣见他脸色苍白,把手一伸,豪爽道:“来,这次换我抱你。”
刚想力将容恬抱起,胸口猛然疼,立即松了手。
“是,管保给鸣王找最好的来。”
秋月知道凤鸣又要做有趣的事,兴奋地对秋星吐吐舌头。
容恬身受重伤刚刚包扎,一夜奔波全靠惊人毅力和危险的直觉支持着,此刻松懈下来,听凤鸣一说,顿时觉得全身软,点头道:“嗯,是要休息一下。”
两人一道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