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静静看着两名哭泣的侍女,他在若言手里历练半年有多,早不是当日单纯幼稚的鸣王,微微一笑,眼中透露深邃智慧的光芒。
才持剑奔出几步,另一名侍卫一身乌黑炭火痕迹地扑了过来,跪下喘气道:“启禀大王,那些火船里装着一桶一桶的油,不但扑灭不了,火势还延伸到我军连环船上。”
秋月也扑通跪下,仰头问:“你不要西雷了?你不要大王了?”
她鼻子一酸,顿时泪如雨下。
“救火!”
秋月秋星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般地愣。半晌,秋星猛然跪下,拽着凤鸣衣摆,颤着声音道:“鸣王,你向若言献计?”
“大王啊!”
侍卫哀声大叫:“火势太大,救不了了!请大王立即下令撤退!”
凤鸣转头,平静地问:“怎么了?”
火势已经延续到岸上的帐篷,人人身陷一片火海。惨叫声不断传来,不少被火烧到的离军纷纷跳下江中,落水声不断。若言身边侍卫,围在若言身边,提剑砍杀身边逃窜惊惶的士兵,人人大喊:“大王有令,不许私自逃窜,煽动军心,立即救火!”
送到嘴边的勺子忽然一斜,热汤淌在凤鸣衣裳上。
若言站在原地,看大军溃乱,就如陷入修罗地狱,眼中凶光一闪,恨恨道:“鸣王。”
一转身,提剑就往王帐奔去。
“对,是我教的。”
走到一半,异变忽起,骏马嘶叫声,马蹄声,冲杀声平地而起,若言和卓然心中一凛,回头观望,侍卫鲜血淋淋飞扑过来奏道:“大王,有埋伏!”
秋星在旁边插嘴道:“还说是什么连环船的计。”
若言走前一步,浓眉深拧:“哪边埋伏?有多少人马?谁领军?”
“外面那些侍卫胡说八道,说……是鸣王教若言将船连起来的……”
“后方一路,江面一路,两路前后夹攻,人马多少尚未知道,领军的,江面上好像打的是楚字旗号。”
“当然。”
卓然沉声分析:“后方应该是永殷王的兵马,人数不多,隔绝不了我军后路。奇怪,江面上为何不是西雷王旗?”
“外面那些连起来的船,是要打仗吗?”
若言脑中灵光忽闪,浑身一震,咬牙道:“容恬已经潜入大营了,哼,你想要回鸣王?”
杀机顿起,朝王帐奔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