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连忙打断了他念经,好奇地问道。
“这个进去再说,大师,抓紧带我们进去吧,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
刘德景焦急地叫道,边推边顶地硬是把这硕大的身躯给挤出了茶铺。
蔡邕无奈之下,也只得先带他们朝着妙欲斋的大门走去。
“德景,你口中所说的急事,莫不是和方才进去的客人有关?”
此时任昂走在刘德景的身边,轻声问道。
“任大哥英明,的确是如此。而且我总有种感觉,今天这里面似乎会生些什么事儿,所以才要抓紧进去找个好位置。”
“原来如此。”
任昂点了点头,也不追问。
闲聊之中,蔡邕带着刘德景和任昂来到了妙欲斋的大门前。面对着护卫,蔡邕也同样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放到了护卫面前。刘德景此时方才看清,这是一块不大的竹制小剑。小剑不过寸许,看起来同样有些粗糙,上面还雕刻着一些奇怪的铭纹。但就是这样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当护卫们看到之后,眼神瞬间变得十分恭敬,自然将三人放了进去。
蔡邕收起小剑,冲身后两人得意地一笑,随即袖袍一甩,大踏步地走入了大门。而刘德景也在任昂的陪同之下,第一次进入到这堪称洞天福地的宅院之中。
妙欲斋的内部,是一片巨大的竹林。说来也是奇怪,在一个城市之中居然会出现如此巨大的竹林,竟然从未有人感到过好奇。至少在外面,是绝对无法察觉到这片竹林的存在的。
这片竹林之中,各种竹子种类众多,大小不一,交叉种植在一起,形成一幅特别的画面,微风拂过,竹叶婆娑,看起来颇有些出尘的意境。数条小道蜿蜒其中,一眼望去,又只能看到意境,却无法看透边际,让人不禁对这竹林深处充满了好奇。
远远有一名女子站在竹林之前,看到蔡邕等人进来,随即轻柔地一笑,双手合拢置于胸前,微微虚膝颔道:“蔡大师大驾光临,妙欲斋蓬荜生辉,妙尘子由于规矩所限,未能远迎,还望见谅。”
女子莺声燕语,如明珠落玉盘,字字清脆动听,声声仙音传情,听得三人均为之一震,浑身酥软,说不尽的舒服。
“哎呀~~妙女士亲自迎接,这让蔡邕惊喜过望,何来见谅一说!”
蔡邕闻声双眼顿时一亮,连忙一边笑着,一边小跳着迎了过去,看那表情,甭提有多兴奋。
任昂和刘德景在一旁见到此景也不禁一怔,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他们虽是第一次来妙欲斋,但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傻子,妙欲斋中,“尘子”
之人何等尊贵,达官贵人哪怕是一掷千金也未必能保证见上一面,然而他们居然有这种面子,让一名尘子出来迎接?!这是不是太蹊跷了些。
但蔡邕显然丝毫不以为意,连忙小跑着凑了过去,满面红光,和那妙尘子说得喜笑颜开,倒像是老友一般。
妙尘子身着一袭玉白色的丝质长袍,仅仅上绣一只碧鸳,并没有太多的装饰。流动着光晕的丝质白袍紧贴身躯,把她高耸的酥胸以及蜂腰圆臀的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只要是男人看到都会不免心思荡漾。而这堪称妖娆尤物的身体,却又配着妙尘子那浑身散着的文淑恬静气质,极致的反差对比,让任何男人看到都难免不血脉偾张。
刘德景这种血气方刚的小子就别提了,哪怕是一向淡然儒雅的任昂,也不免心神微微一颤。亏得那妙尘子脸上还挂着一面方巾,将绝大部分面容隐了去,否则真不知道光是这模样,就会“祸害”
多少男子。
妙尘子素挽长,双眼若春风剪水,荡漾着波光阵阵。如雪般的眼白之中,似若幽空星辰的瞳孔闪烁着粼粼光彩,只是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痴了。虽说宽大的方巾挂在脸上,但那轮廓曲线依旧若隐若现,非但没有减少半分美姿,倒更让人多了几分憧憬之感。
妙尘子见众人上来,嘴角轻轻一挑,带动了方巾微抖,轻笑道:“蔡大师哪里话,这京师之中,能让小女敬重之人不多,蔡大师却绝对是其中之一。若是大师亲临,小女还视若不见,便与瞎了这双眼又有何差别?”
说着,妙尘子珠眸一转,看向任昂与刘德景笑道,“这二位小哥哥面生得很,想是第一次来妙欲斋吧,不知该如何称呼?”
按理来说,妙尘子的这般称呼多少有些不敬,对于初次见面的年轻男子,怎么也得称呼一句公子才算是礼数。但这小哥哥三个字,虽是随口说来,却让人平生一股莫名的亲切之感,反而无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便正该如此一般。
任昂潇洒地一笑,双手抱拳,微微作揖说道:“在下任昂,确是初来此地。不过尘子盛名早已是如雷贯耳,今日得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盛名?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吧,任小哥还真会说笑。”
妙尘子月目一弯,略带娇嗔地笑道,随即又看向刘德景。
“额……啊,我,我叫刘德景,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跟着长辈来见见世面的,尘…尘子姐姐好。”
刘德景见妙尘子看了过来,不知为何竟然十分紧张,一改平日那种插科打诨的模样,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
妙尘子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玉手轻捂着樱桃嘴,微微地笑了笑,轻声道:“这小兄弟还真是有意思,姐姐我也算是见识过不少人了,像这弟弟这般的倒真是第一次见。”
说着,妙尘子走上一步,伸手挽过刘德景的臂弯,朝蔡邕、任昂微微一笑,说道,“诸位,欢迎驾临妙欲斋,请跟小女来。”
说完,便轻移莲步,朝着竹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