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你明明就只是个欢场女人。明明和郑云歌从小不在一起生活,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你们又能有多少感情,让你这么为她摆下这么一大盘棋?”
“你这个问题,贺兰馨也问过我。”
殷琉璃叹息说:“你们可真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
尉迟未阳听到贺兰馨的名字都恶心不已。
殷琉璃笑道:“恶心她啊!也是,像她这样心里变态的人,的确是少数。”
“你知道她的事?”
尉迟未阳震惊道。
殷琉璃耸肩道:“知道啊,不然为什么来找你。我跟她可是做过交易,她告诉我和你的秘密,我就帮她拆散你跟明菲儿。”
尉迟未阳气的咬牙,果然贺兰馨就算进了监狱也不肯放过他。
殷琉璃又叹息说:“不过就算她不告诉我那些秘密,我也会拆散你跟明菲儿。不止拆散,就凭你对郑云歌做的事,杀了你都应该。”
尉迟未阳握了握拳头,突然“噗通”
一声跪下来,艰涩地说:“殷琉璃,我知道郑云歌的事情我有责任。可是你看我现在,犹如丧家之犬,你对我的惩罚也足够了吧!不管怎么样,郑云歌都曾爱过我,我们都曾有过共同的一个孩子,我也真的爱过她。看在这些的份上,你就放了我。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一辈子远远地离开。”
“呵,跪下了啊!啧啧啧,真是没骨气,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跪下了。你想求我放过你,好啊,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吧!有一年,我误入了一块荒野,在那里遇到一只狼。我和我的朋友把那只狼打伤了,本来我的朋友想杀了狼,可是那只狼还没有成年,还是狼崽子,有那么一点可爱又可怜。我说我养着它吧!它还小,好眼熟。朋友告诉我,狼是养不熟的,我不信,悉心照顾它一段时间,它终于痊愈了。一开始它没有攻击我,可是有一天,我受伤了,它撩起了它的爪牙朝我扑过来。幸好,那时候我还有那么一点能力,将它一刀致命。但是从此之后我就知道一个道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被敌人反击的唯一办法,是让敌人彻底丧失反击的机会。”
“所以,你不打算放过我?”
尉迟未阳从地上站起来,一步步往后倒退,手慢慢摸到藏着匕首的位置。
不过这一切,都暴露在殷琉璃的眼中。
殷琉璃冷哼一声,站起来缓缓说:“尉迟未阳,不是我不肯放过你,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吗?实话告诉你吧!你朋友不会带你出国,不止如此,你从尉迟蓉那里骗来的钱,也已经被明菲儿拿走。你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人脉,你觉得你还能去哪里?哦,对了,我给你的债主们群发了消息,应该都收到往这边赶了。你的身份证件还被明菲儿拿走,除了这个地方,你无处可去。”
“殷琉璃,你为何要这么歹毒。”
尉迟未阳疯了似的拿着匕首冲向殷琉璃。
殷琉璃冷冷地看着他冲过来,抬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尉迟未阳倒在床上,捂着肚子痛苦不已。
殷琉璃又冷森森地说:“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不是一直说喜欢郑云歌,是因为小时候的缘故吗?那我告诉你,其实小时候和你认识的人是我。”
尉迟未阳瞪大眼睛,暂时忘记疼痛不可思议地看着殷琉璃。
殷琉璃很快离开了。
明菲儿在外面等着,她看到殷琉璃出来,又往后看了一眼。
殷琉璃嗤笑说:“该不会真的对他动感情了吧!”
明菲儿想到尉迟未阳的绝情,摇头说:“怎么可能,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就好,过一会报警吧!他的那些钱给他送去火化应该够了,再在西山买块墓地,地方我都选好了,就葬在那里。”
明菲儿点头。
殷琉璃走后,明菲儿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推开门进去。
尉迟未阳已经死了,手里拿着刀插在自己的胸口上,是自杀。
他睁着眼睛,似乎是不甘,但是又没有第二个选择。
明菲儿报了警,警察来后经过鉴定判定他是自杀。写了方案就让明菲儿处理后事了。
明菲儿将尉迟未阳的东西送回尉迟家,葬在殷琉璃所说的地方。
尉迟家对尉迟未阳怨恨不已,没想到人都死了,还绝情到将他的东西全都扔出来。
只有尉迟明娇偷偷地藏起来一件,抱着她哥哥的遗物哭了一晚上。
尉迟家不肯给尉迟未阳收尸,绝情到极点。
最后果然还是明菲儿为尉迟未阳办理了后事,原以为尉迟家会管这件事。到时候,她还要费一番破折才能把尉迟未阳的骨灰拿到,安葬到殷琉璃所指定的地方。
没想到尉迟家不管,这倒是省了她的事,直接办理好后事后,将尉迟未阳葬在那里。
下葬的那一天,殷琉璃穿了一身鲜艳地红色连衣裙到现场。
她画了淡淡地妆,美得不可方物。
像一朵扶桑花,摇曳着美丽至极,却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