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環境,賀江看一次難受一次。
白鈺沒關門,賀江進來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上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差。
潮濕、陰冷,客廳就巴掌大,一個沙發占一半,電視機櫃往沙發前一放,幾乎沒有多少空間了。
賀江個子高,原本就狹小的空間,顯得更擁擠了。
「喝吧,喝完了,趕緊走。」
砰!
水杯放在茶几上,白鈺冷硬的態度,更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吃疼而故意裝出來的。
吃苦的是他,心疼的是自己。
賀江都心疼死了,哪捨得對他發脾氣,剛坐下,沙發就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中間還有塊塌陷下去了,坐得很不舒服,調整了幾次都硌人。
賀江的動作,白鈺看在眼裡,扔了一個靠枕給賀江。
「今天出門急,忘了墊。」
賀江接下,墊在沙發上,在坐就舒服多了。
賀江捧著水杯喝的很慢,白鈺一直在旁邊站著,一杯水賀江喝了快半個小時,眼看天都要亮了。
白鈺熬不住了,死死咬著下唇提神。
賀江無奈地輕嘆:「你還缺多少錢?」
「什麼意思,要給錢我啊,那你想要什麼?」
白鈺去關上了門,靜謐的空間,能聽到他們兩人說話的回音。
不過白鈺沒有給賀江說話的機會,接著說:「其實你跟那些想睡我的人,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你想睡我的時間更久一點。」
「賀江,我到底是有多可悲,現在只能淪落到用身體換錢嗎?」
砰!
賀江放下水杯,還有一大半水濺出來,茶几全是水。
賀江臉色難看至極,薄唇緊抿,語氣帶著罕見的溫怒:「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鈺,我們從小就認識,我這十幾年怎麼對你,你心裡清楚,如果我真的只是要你,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情況,你能反抗嗎?」
白鈺臉色瞬間白了,雙拳緊握,他知道賀江說的是事實,但對他來說這就是奇恥大辱。
賀江不是他二叔,不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如果賀江是他的敵人,他可能三年前骨頭渣子都不剩。
任人宰割的滋味,並不好受。
「不能,所以賀總想怎麼樣?」
「你能給我多少錢,如果數字讓我心動的話,和你睡一覺也不是不行。」
白鈺邊說邊脫,外套都被他扔在地上,體桖都被他掀起來,露出一小節白皙纖細的腰身,只看了一眼,賀江就口乾舌燥。
賀江按住了他的手,將衣服放下來。
「我喜歡你,從來沒有想過強迫你做任何事情,如果有一天你是心甘情願這樣做,我會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