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和她的人一样不讲道理,也一样让人拒绝不了。
像染了毒。
许执微微别开脑袋,躲开她的吻,“这就是你想要的?”
声音又低又沉,隐在粗重的呼吸里。
极具荷尔蒙的磁性贯穿了陆伊的耳膜,陆伊有些晕,明明也没喝酒,可就是莫名其妙有些晕,她像一个瘾’君子,迷恋他身上每一块肌肤。
他似乎有天生的力量感。即便穿着衣服,那些坚硬,结实,也同样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伊忍了那么久,就在今晚,突然不想忍了。
“嗯哼。”
陆伊声音里藏着粘稠的蜜,“你不给——”
最后一个字被许执吞在舌尖,他咬她的唇,动作并不温柔,舌尖撬开她的唇,长驱深入,强势又霸道。
陆伊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猫叫,她故意全身都软起来,像没有骨头的猫,全身心覆在你身上,主动权交给你。
许执捏住她的下巴,唇没移开,手摁着她的肩膀往后压。
这是在阳台,又在边缘。他突然这样,陆伊上半身几乎悬空,这种刺激使她全身都在发麻。
她下意识抬起一条腿勾住许执的小腿,一边保持平衡,一边去搂他紧实的腰。
隔着单薄的衬衫,她触碰到了他腹部的块块肌肉。她指甲写写画画,勾勾圈圈,放任自己沉醉在这荒唐里。
原来……和人接吻是这种感觉。
和许执接吻,是这种感觉。
湿热的吻慢慢落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她微微仰头,长发似三千瀑布。万丈苍穹之下,她半眯着眼睛,只留肌肤有触感。
触感酥酥麻麻,她忍不住脊背开始战栗。肌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恍惚中,她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灌满了醉人的酒,沉默地看着她。
恰时,灼热的吻从脖颈移到耳后根,呼吸就在耳畔,像草原上亘古不变的风。风从天边来,落在她心上。
她忍不住心尖颤抖,听到许执低沉又清醒的声音:“陆伊,你想睡我。”
“睡一次?”
“你做梦。”
话落,身上所有的重量突然抽身离开,陆伊一滞,一阵风吹来,吹散了她眼底的迷茫和沉醉。
无人的阳台,她看着许执步履稳健地走到楼梯口,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
许执刚从阳台下来,梁穆便拿着手机要上去,两人擦肩,许执狠狠拽住他,用力往旁边一甩。
梁穆被甩得一脸懵逼,手机都快甩出去了,“干嘛?有病?”
许执双手抄进口袋,一身清冷,脸色不太好,“去哪?”
梁穆:“阳台啊,我打个电话。”
许执:“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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