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听就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沙上,摸着自己的长,应道:“吃过晚饭就没见着她,应该是在自己房间吧。”
齐嫂并不想搭理她,直接走了进去:“姜时,出来一下。”
此时的姜时正颓废的躺在床上,想着晚点再出去买点药,再一想身无分文的,便放弃了,忍两天便好。
听见敲门声,她赶紧起身:“齐……齐嫂,你怎么来了?”
“这是烫伤药和刨可药。”
齐嫂面无表情的递给她后,便匆匆离开了。
晚上她基本上要回厉家老宅的,因为老夫人在哪,也就是厉漠谦唯一的亲人。
人们常开玩笑说,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而姜时从小到大都缺爱,拿在手里的烫伤膏和创可贴突然沉甸甸的。
原来被别人关心既然也会掉眼泪。
看着她红着眼眶,泪流满面的样子,术兰赶紧上去安慰道:“姜时,你是不是疼的呀?赶紧擦药,你看都肿成水泡了。”
一月扫了她一眼,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讽刺的说道:“装什么可怜呀?不就是被烫了一下嘛。”
“这种事,做佣人都是常生的,娇情什么?”
“一月你别这么说,姜时是新来的嘛。”
术兰赶紧跑过去,又劝着她。
一月可不吃她那一套,满脸怒气的走到姜时面前,一把扯开她领口的衣服,说道:“你看看她,这就是不知廉耻的象征。”
姜时赶紧拽紧衣服,将一月推开,大吼道:“你干什么呀?”
“是呀,一月你太过份了。”
术兰也跟着说道,赶紧将姜时推进屋,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姜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安慰道:“你没事吧?一月就那副德性。”
姜时不气一月,她气的是自已,气自己无能。
“我没事,你赶紧去睡吧。”
“那你也早点休息。”
术兰走后,姜时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缩在床上抽泣着。
不管以后的日子过的如何?她都要咬牙坚持下去,绝不回姜家。
她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死了”
,今晚就是葬礼。
月色朦胧,微风依旧,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