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母鸡从来不下蛋,地里收成一年比一年差。
凭借一己之力,把住着青砖瓦房的宋家,拉到勉强温饱的及格线上。
一开始,老宋家也不是没起过抛弃她的念头。可谁扔谁倒霉,头破血流仅仅是小事。后来只好将她安置在草棚里,任其自生自灭。
如今已经是逃荒的第十天。
宋家没分给原主一粒粮食,刻意遗忘了她。
可为了半袋粗面,他们终于又想起来还有个黄花闺女,忙不连迭地嫁给盛家快要死的大儿子冲喜。
“盛家人口众多,粮食充足,兴许你还能捡回一条命,也算全了咱俩这场父女之情。”
宋老爹抹着眼泪,把自个人感动到哭。
但他没有想到,原主早就饿死在结亲前一天。
咕噜!
宋姣姣肚子叫个不停。
饿,真的好饿!
这副身体已经好久没吃过半粒米,胃正在绞成一团,必须得赶紧找点吃的。
她满目期翼地望向,已经闹得鸡飞狗跳的盛家人。
“想分家?除非你们老娘死了。”
老钱氏坐在地上撒泼,有粮食儿孙才孝顺。信不信刚分家,儿子儿媳立马翻脸不管她。
“那就把宋灾星送回去,咱家没有多余的粮食给她吃。”
二儿媳妇方氏咄咄逼人。
“不行。”
老钱氏咬牙坚持。
“有她没我们,娘你好好掂量轻重吧。”
僵持中,老三突然提议“要不把大哥一家单独分出去?”
那怎么行?
宋姣姣眼看形势不对,朝着躺在板车上的盛淮安冲过去,伸手狠狠掐了掐男人的胳膊,一边惊喜大喊“娘,相、相公醒了。”
男人身高八尺,体格健壮,胸前与上臂的肌肉鼓鼓囊囊,流畅的肌肉纹理,把打满补丁的黑色短打衫撑得几欲爆裂,浑身充满野性力量的美感。
再往上看,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鼻梁高挺……宋姣姣心中惊叹连连,混乱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一道流氓想法。
便宜夫君长得真不赖!
可惜无论她如何用力,盛大郎始终都没有睁开眼。
不争气的狗男人!
宋姣姣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你都要被家人抛弃了,还不赶紧醒过来。
“老天显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