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说道。
“慢着!”
丁月华阻拦到,“展大侠,智道长,容晚辈使用月华镜为展大侠驱毒,助展大侠修养声息。”
展昭还没说话,智化摇了摇头说道:“丁姑娘,恕贫道直言,你的修为不够。能稳住展大侠魂魄已经不容易了,要想除去根本万万不能。”
丁月华听了这话心中不服,但是碍于对方是长辈,也不能直接反驳,“智道长,晚辈虽然愚钝,但是从小跟母亲习武学道,也算是小有所成。今日月光正盛,晚辈可以利用光华助展大侠疗伤。”
“哎!”
智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呀。说你还不服吧。贫道问你,你小时学道是否因为贪玩,令堂要罚你,你躲在父兄背后躲避责罚?你小时候习武是否因为懒惰,令堂要打你,你让父兄前去说情逃避责打?你两位哥哥学艺是跟令尊令堂还是跟师父学的?你问展大侠,他如今一身功夫,二十岁就以南侠之号闻名天下,是跟家人所学还是跟师父所学?欧阳春对于义子艾虎尚且不能严加看管,要交给贫道,令堂对你岂会跟严师一样?当年贫道劝令堂送你上山学艺,或者跟随贫道学习,但是令堂以你年幼体弱为名拒绝,贫道就知道她对你的教管会是怎样了。”
这一番话说的丁月华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想想小时候确实如此,自己贪玩逃学之时,只要躲在父亲背后,母亲就无可奈何。那时看着两位哥哥每天被师父训练责骂,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幸灾乐祸,喜上眉梢的样子,桩桩件件的浮现在眼前,不禁汗颜,羞愧难当。
智化看出来她的窘态,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丁姑娘,你可会换药?”
丁月华点头。“那好,今晚就麻烦你照顾展大侠了。”
丁月华默默的坐下,用毛巾蘸清水替展昭擦干了血迹。智化在一旁看着展昭身上的伤口,紧皱眉头:“展大侠,你说余孝礼刺你之时,猫妖在旁边喊了一句话?”
“对。展某记得她喊的是‘还不动手,你想等他们都死么’之类的。”
展昭说道。
“刚才听你说的时候,贫道还以为他被猫妖控制了心智,但是现在看伤口,看来他没有被控制,而是仍然保持自我。”
艾虎在一旁多嘴到:“师父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这里,”
智化在一旁指着展昭腹部的伤口说道:“如果那贼人被控制了,在展大侠第一次扶他的时候就会动手。当时展大侠毫无防备,距离又近,他完全可以一剑穿心,就算不穿心,一剑穿腹,展大侠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他第二次在猫妖的命令下才出手,看来是身不由己,而这伤口是从小腹刺入,划到前胸,也是他故意而为,没有痛下杀手。否则虽然展大侠有了警惕,躲了身体,也至少会被匕刺入腹中,伤及内脏。那样恐怕就算丁姑娘及时赶到,救下南侠,现在也会卧床不起,没有半年无法恢复。看来这个余孝礼还是感念南侠的恩,手下留了情,日后若是再相见,可以想办法让其改邪归正。”
其实智化真正想的是这点可以利用。
“这是……”
智化又看到了展昭的玉佩,拿起来看了看,“蜀山火玉。展大侠既然有此法宝,正可以用来斩妖除魔,为何面对猫妖不用?展大侠是否不会道法?”
“回道长,展某的恩师只会点道法的皮毛,只教授了展某如何使用真气与宝剑共鸣,至于这用玉之法,恩师也不会,所以展某也未曾学过。”
展昭说道。
“嗯……”
智化想了想,“接下来要面对的妖邪非同一般,如果只凭剑术恐怕难以取胜。贫道教展大侠几句心法,展大侠熟记于心,时常复习,参透之后,可助展大侠提升修为。”
说完,智化贴着
展昭的耳朵耳语了几句,“记住了么?”
看展昭点头,智化又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了书架旁,拿出了两本书,走回床边,把一本交给了展昭,“这本《般若心经》,送给展大侠,展大侠日后勤加修炼,定能得成正果。”
“这不是佛教经典么?”
展昭接过书来,说道。
“哈哈哈哈!儒释道三教本为一理,修身先修心,只要能参透这本心经,胜过数十年的修炼。”
智化说道,然后将另一本交给丁月华,“这本《天启集》,是令堂的天演派的基础,可能你小时候读过,不过我这一本是峨眉开山祖师亲手所写,与后世流传的版本还有所区别。你若是能参透这本书,修为也会大大增进。”
“多谢智道长!”
丁月华接过书来,翻看了一下,然后放在了一旁。
“艾虎,帮着展大侠先把手绑上,否则抹上药之后,奇痒无比,免得展大侠挠破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