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愣是把区区十五万,砸出了几百亿的气场,从小就在钱堆里长大的深冬,忍不住嘲弄地笑出了声。
她不客气地拍开了金权欲揩油的手。
语气平静地再次拒绝了这个暴户的要求。
“我不喝酒的。金老板要是诚心想要我手里的股份,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再次被拒绝地金权欲这下可忍不了。
酒杯往地上一摔,掐着深冬的脸,直接爆粗口。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让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在我面前摆什么架子!
一个马上就要身无分文的落魄户,我花钱上你都可以,别说是让你喝酒了!你给老子喝!”
粗鄙不堪的语言,连珠炮似的在深冬耳边炸开。
她没有生气。
甚至连一个生气的表情都没有。
只是看死人般,淡淡望着猖狂粗鄙的金权欲。
目光挪到他堆起肉褶子的大粗手腕,眼底划果决又凌厉的杀机。
咔!
膝击,撞脸!
背身擒拿紧跟截腿踹!
三两下就把两百多斤重的押在了大理石台上。
这个过程又快又准。
丝毫没有影响到石台上高耸又脆弱的香槟酒台。
“喜欢喝酒是吧?”
深冬踩着金权欲的脑袋。
两手牵过他胸前的丝质限量款领带,勒着他肥的都找不见下巴在哪的脖颈,把领带系到他反折的手上打结。
“我陪你。”
她笑得不怀好意。
将人安置到不远处的转椅上,神情戏谑又漫不经心地从包里掏出好几板花花绿绿的小药片。
眉眼弯弯地,将这些药片一颗颗放到了组成香槟塔的酒杯里。
“头孢,华法林,香豆蔻素。。。这些药品,不能和酒精同服,否则会引起很严重的副反应。
买的时候,药店里的医师特地嘱咐过我,这些药一定得小心服用。
你说,现在我拿它们助兴,应该挺对得起金老板特地为我设的这场酒局的吧?”
深冬边说边端起放了药的酒,眼都不眨地朝着金权欲灌了下去。
一开始,金欲权挣扎着不肯喝。
把酒吐得到处都是。
深冬哪会惯着他。
见人不停往外吐酒,当即敲碎了不远处的一个空酒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