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无虞!”
戚书望一喝,十分暴躁,样子似要吃人般。
章无虞忙说:“最近倒是真的心口疼,揪揪的疼,我得进去躺一躺。”
说罢捂着心口扶着门框快快的进屋去。
戚书望只能独自生闷气,那是他和章无虞生活的第三年,情窦初开,不敢讲也不好意思讲,不说话,是因为害羞至极,躲她,是因初次喜欢上人,也没经验,不知该如何示好,和她作对,是想多被注意些。
她说心口痛,他哪里还管得了自个那点小心思,一想到打那以后,他时时对两个弟弟耳提面命,生怕两人惹了章无虞不高兴引发心痛的老毛病,那时见他这么较真,这女人在一旁心中是不是暗笑!?
实在是气不过,戚书望抬脚踹了下墙根,脚掌麻麻的痛,墙根纹丝不动,遂更气。
章无虞因为输了秦修颜,又被苏巧儿摆了一道,忘了那些泡发的干货。
泡发后的鲍鱼已经不能拿来做菜,丢掉又十分可惜。
新菊小心翼翼的看着章无虞,后者盯着几桶泡发的鲍鱼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
“老夫人?怎么办?”
“想尽办法卖掉。”
章无虞道:“钱都拽手里,没有再给溜走的道理。”
看她神采奕奕,酒楼里其他人表情也松懈了许多。
下午,章无虞领着苏巧儿和新菊到集市去,支起一个摊子卖鲍鱼。
新菊第一次到集市摆摊,苏巧儿和章无虞之前摆摊卖吃食也用不着摇曳,三人看到来来往的人都有些放不开,坐在小板凳上被太阳晒。
“掌柜的,咱们是不是得吆喝两声。”
苏巧儿指了指远处卖鸡蛋的。
章无虞凝神,听得那卖鸡蛋喊着:“农家土鸡蛋,不吃饲料只吃五谷,鸡中的极品,蛋中的精华。”
这么一吆喝,驻足观看的不少。
又听卖橙的也跟着吆喝,“卖橙卖橙,一个铜板买不了一根油条,一个铜板买不了一斤猪肉,一个铜板什么都买不了,我家橙子两个铜板一个,两个铜板一个,全是甜母橙,绝没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