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朱问。
“人头猪脑?”
方瑨冷眼看着他,未做回答。
朱干事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问的没道理,赶紧又问了一句“出生年月?”
“86年7月。”
“工作单位?”
“县药材公司黄花岭门市部。”
“职务?”
“会计。”
朱干事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方瑨,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大言不惭地说“方瑨,我是代表县纪委严肃地和你谈话的,你下面的陈述必须实事求是,对自己的错误不许缩小隐瞒,对他人的问题不许肆意扩大,更不能捏造事实,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说罢,还用手指“嗒嗒嗒”
敲了敲桌面,大有敲山震虎之意。
方瑨心想“我的错误,他的问题,这就定调子了?既然这样,还问什么?这不是脱裤放屁——多此一举吗?官不大,口气不小,还代表纪委?我还要负法律责任?吓唬谁呀。”
可转念一想,“我倒要听听这个歪嘴子和尚念什么歪经。”
压着心火,还是把情况说了一遍。
------题外话------
我内心有两句话。第一句话是脸带微笑。不是假笑,我真觉得生活过得不错,老婆孩子都在一块,薪金够花,房子也不错。第二句话叫意念青春。我自认为我很年轻,我身上没有事儿。我吃得好,睡得着,拉得出,不计较。
——严寄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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