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那子渊呢?”
谢梓寒随口答道:“送他回该回的地方。”
子渊脑袋一片空白。
这些话语格外清晰,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说服自己。
茫然的向后酿跄好几步,抬头看向天空,阳光刺的他眼睛疼,顷刻间,四周好像模糊了起来,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落。
子渊双眸通红,疑惑的拽紧胸口,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好疼,真的疼
他努力压制自己的呜咽,扶着一旁的石柱颤颤巍巍的转身离去。
屋内
“他走远了,这么明显让他听到的内容,他居然也是信了。”
顾池看着眼前连茶杯都握不住的人,缓缓开口:“谢梓寒,你这样真的不难受吗?”
“我了解他,哪怕他知道这种话是假的,也会难受。”
谢梓寒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遮住自己的脸颊:“不过难受也得说啊,他留不下,我护不住。”
说了一了百了,这样最好。
顾池走到他身后,替他传输内力:。“难道日后都不见面了吗,他有多难受你感觉不到吗?”
“如果可以。”
谢梓寒深吸一口气:“最好是不见了。”
顾池:“你为什么不问他的意见?”
“他没得选。”
谢梓寒笃定:“于皇上,他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自古按嫡长立太子,那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
“于容彦,他利用皇上坐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但若想要坐的犒,必须顺势而为,下一任皇帝也得与他有羁绊,我不想再跟他过多牵扯。”
“于整个顺康,刚刚太平不过数十年,如果再次改朝换姓,必定元气大伤。”
“那于你呢,六年的感情打水漂?”
顾池冷笑:“血契共生,他能感觉到的疼,你也能感觉到,你这是在折磨自己吧。”
谢梓寒仰起头,双眸无神:“我没得选,现在疼些,以后几十年都会好过些。”
顾池:“真是疯了,管不了你了。”
谢梓寒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身后的顾池:“容彦以皇上之名说是感谢我们为顺康侦破两大案件,点名指姓要我带着独狼进宫赴宴。”
“这么快?”
顾池神色凝重:“他若跟着你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