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乔环顾一圈,“也看风水。”
咕咚。
乔员外吞了吞口水。
“还能抓鬼。”
殷乔又添了一句。
咕咚。
又一声。
殷乔问他,“可还需要我相助?”
连观主都解决不了,这事大了,乔员外已无计可施,他硬着头皮说:“要。”
殷乔上前,替观主把了脉,而后手覆在她心口,缓缓输送些灵力。
观主醒来,“多谢。”
青玉忙过去,将人扶起来。
殷乔抱着小狐狸往房间走去。
乔员外站在原地,想进去,又怕扰着殷乔。
“想看便过来。”
殷乔似乎知晓乔员外的纠结,淡声说。
乔员外到底放心不下老母,他快步跟了上去。
躺在里侧房间的是乔员外的娘,外间是他的妻子跟嫡子,至于她的妾室跟庶子庶女们,则在西面的偏房里。
殷乔直接朝里侧房间走去。
短短几日,老夫人已形销骨立,脸上泛着一层黑气,怕是再用不了一两日便会断了气。
“大,大师,我娘这是怎地了?”
乔员外是个孝顺儿子,他哆嗦着上前,想碰一下母亲,又不敢乱动。
“那该问你。”
殷乔说。
“问,问我?”
乔员外一头雾水。
“最近一月内,你曾对逝着不敬。”
殷乔上前,在老夫人眼前挥了挥手。
乔老夫人面上的黑气散了些。
“我不曾对谁不敬过啊?”
“你掘过人家祖坟。”
殷乔说。
“大师,我最近一月只让人做过一事。”
乔员外觉得自己挺冤枉,“我买下一座山。”
乔员外凑近殷乔,小声说:“听闻那座山有人挖到银子。”
只是他几乎让人将山挖空了,没见一块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