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半夜的八百新军们,整齐的站在城墙下。
在杨延宜的安排下,每个城门、城墙都分别布置了几十名新军。
他们的任务是盯紧城头的守军们,不让他们有机会往外界传递消息。
马林在得知这个情况后,也将开原城的守军都散播了出去,每家每户挨个儿寻找,必须要找到此人!
……
一间屋子里。
刘二黑被蒙住眼睛,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扔在了地上。
身边一人说道:“时间不多了,等会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明白了吗?”
刘二黑剧烈的喘着气,他很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眼看着生活刚刚有了些起色,他加入了杨延宜的匠户营,因为过硬的手艺,还被提拔成了小头领。
他本来自以为必死无疑,在被投入监狱里面呆了几日之后,又被杨将军给放了出来。
杨将军问了一些战场上,关于马林部马匹的问题,他也都据实交代了。
虽然后来没能加入杨将军新兵营,但由于他有一手木匠活,因此倒也找到了谋生之路。
他的家人都获得了妥善的安排,住在原来的锦衣卫所里面。
可就在昨天夜里,他突然被人用布袋子蒙住了头,给绑到了这里。
他很慌,眼睛又看不到,手脚因为紧张,剧烈的着抖。
那人见到刘二黑这胆怯的样子,开口问道:“杨延宜那竹筒雷,是怎么回事?”
刘二黑心里顿时“咯噔”
一声,他知道坏事了。
因为他本来就在匠户营内,负责制作那颗粒化火药,所以匠户头领曾经反复叮嘱过,关于这里面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对外面透露半句。
不然就是杀头的罪过。
他还在考虑着怎么回答呢,脚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那人用一把锋利的匕,切下了他左脚的大拇指!
钻心般的疼痛,从脚上传了过来,他在地上挣扎着,却又感觉胸膛上被踏上了一只脚。
让他动弹不得,又有种气闷窒息的感觉。
那人挪开手中的匕,沉声喝问道:”
快说!“
”
别!别弄了,小的这就说!“
刘二黑忍着剧痛说道:”
就是将火药放在竹筒里面,再放一些铁钉、石头子什么的!”
那人听完,却是怒极反笑了,他扬起手里的匕,缓缓说道:“我问的是,昨夜在东门的那批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