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丁二有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一个头和脸肿得像猪头似的人,呆呆地坐在床中间,嘴角和鼻子里流着血,双眼肿得只剩两条缝。
“这是怎么回事?”
“这谁呀?”
丁二有厉声质问一旁的高峰。
“二有叔你来得正好,丁寻这小子把你家三贵的媳妇儿给睡了,我替你们老高家教训这孙子!”
高峰理直气壮地指着床头的丁寻说。
“这是……小寻?”
丁二有扑过来坐在床沿,心疼地伸手想去摸丁寻,却又不敢碰他,怕触碰到他的伤处。
“小寻,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他转身怒目瞪着高峰“你打的?你带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人?”
边说边站起来,步步逼向他。
高峰被逼得连连后退,怕丁二有打自己,忙伸手作抵挡状“二……二有叔你别激动,别激动。”
“你你……你刚才是不是没听明白我说的是啥?”
他一把拉过还在一旁捂脸哭泣的梅凤“二有叔你看看,这是梅凤,是我的表妹,更是你家三贵的对象,你看看她成啥样了!”
“啥样?”
丁二有看见梅凤衣裳不整,忙把头扭开。
“梅凤你快去换身衣服!”
“叔,我不换,这些都是证据,我被他……”
梅凤“哇”
的一声又大哭了起来,手颤抖地指着坐在床头的丁寻。
丁二有似乎明白了,他在脑中迅把高峰和梅凤的话串联起来,心中“咯噔”
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侄儿。
“小……小寻,你真做了这种事?”
自己是看着这个侄儿长大的,他不相信他能干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来。
“二叔,对不起……让您……”
“你你……你怎可以?她是三贵的对象呀!”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