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实的北葛人民喜欢许愿,便爱屋及乌也关心上了谢燃,常常给她家里送药材,热情得许愿都拒绝不了。
当她某日接受完邻居们的好意回到小屋内后,男人寝衣外套了件外袍,正斜倚在塌上,见许愿回来,含着
笑同她道:“舍得回来了?”
许愿扑进他怀里,有点不好意思,“我早就想回来啦,但是北葛的人都好热情哦。”
谢燃默不作声地收紧搂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道:“愿愿,妖皇内丹已经与我的血脉融合了。”
“嗯?”
许愿欣喜地抬头,“那很好呀!”
“我的意思是,”
谢燃无奈,“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再是病人了。”
“所以……”
男人骨感的手指勾开她外衣一角,许愿觉得自己脸颊发烫,她当然没忘记先前说的话——因为谢燃还是病人,所以得再等等。
那现在……是要开始了吗?
许愿咽了咽口水,莫名有点期待。
和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情,应该会是很美好的体验吧。
然而谢燃勾开她的外袍,却只是从她衣襟内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他从前写下的庚帖。
“愿愿,你要不要给我一个名分?”
许愿:“啊……你,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谢燃挑眉看她,“那愿愿以为我要说什么?”
许愿:“咳咳……没什么啦。”
许愿拍了拍脸颊,赶紧把自己心里涩涩的想法藏起来。
经过一番讨论后,两个人最终决定在北葛完成这个小小的,却很重要的仪式。
许愿本以为谢燃会想带她回魔界,可谢燃却说:“魔宫黑漆漆冷冰冰的,回那儿做什么?”
许愿心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魔界的魔尊大人,这么消极怠工没问题的吗?
最后,许愿
提议去祭拜妖皇的神殿完成这个仪式,“妖皇留下的宝物救了我们,我们在神殿内结为道侣,妖皇若是有灵,也会高兴的吧?”
谢燃表示赞同。他们二人在世上并无任何亲人,在妖皇神殿中以天地为证,便足矣。
于是在某日静悄悄的夜晚,许愿同谢燃乘着月色去了神殿。
夜晚的北葛神殿中空无一人,如许愿第一次到来时那般清寂,月光在神像前洒下一缕辉光,如同在等待他们到来一般。
薄薄的一张庚帖漂浮在空中,谢燃与许愿分别刺出一滴血,两滴血在庚帖上相融,形成了一道契约。
这便是最简单的道侣仪式了。
可最简单的东西,反而也最深刻。
谢燃珍重地将这张庚帖收起,许愿牵住他的手,高高兴兴地回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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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许愿本来约了阿念去放风筝,然而,却没能起得来。
谢燃坐在床侧,许愿没了半点力气,伏在他身边,掐了他一下,软软地控诉:“你欺负我。”
男人失笑,一边给许愿喂水一边道:“才一夜的工夫,竟翻脸不认人了。”
他凑近许愿耳边,“嗯?今天不是我的小兔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