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抱住他的脖子,说:“那我也舍不得你做这些。”
靳棠叹气,“好吧,我说实话。”
“什么?”
“别人做这些我不放心,我有强迫症。”
周漾锁眉盯紧他,“你是什么星座?”
“射手。”
周漾讶异,“我才是射手。”
星座的判定中,认为射手是自由、散漫,率性而为的人,周漾本来就已经很不符合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更不符合的人。
“这些星座说法不是很准,不用对号入座。”
靳棠说。
周漾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天性里应该有率性而为的那一面。”
“比如?”
“答应你的求婚。”
靳棠大笑,“那是从心出发,不是率性。”
周漾抱住他,叹气,“哎,我们都是不合格的射手。”
靳棠用胡茬扎了扎她的脖颈,说:“漾漾,你是不是不喜欢婚礼?”
周漾挑眉,这个话题转得有点陡。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去说服妈妈们,她们会理解的。”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站在那里接受大家的祝福和戏弄很傻。”
靳棠叹气,拍了拍她的背。
为了不让他失望,周漾振作精神,说:“不过为了你,我可以忍受!”
靳棠失笑,“我不用你为我忍受任何你不喜欢的事。”
“哦。。。。。。”
“你不是很喜欢旅行吗?我们旅行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