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微笑,“要不,哪日试试?”
“随意。”
严大已经进入了状态。
因为有小女娃,故而今日杏花随行。她欢喜的跟在李献身侧,对周遭指指点点的,东家的糕点最好吃,西家的馎饦美味,南边的酒肆据说挂羊头卖狗肉,被人砸过店铺……
苏家也在外城,李家往北去,汴河在中间穿过。上面有座桥,叫做金梁桥。过了金梁桥后,便是金梁桥街。
沿着金梁桥街往前不远,过了一个路口,右侧便是苏家。
杏花去敲门,开门的却是个年轻人,和李献看着差不多大。
互相报名后,李献才知晓年轻人是苏成的长子,小女娃的兄长苏言。
表明自己的来意后,随即苏成出来。
四十多岁的苏成看着颇为严肃,背着手,“侯爷客气了。”
“称呼我为国安即可。”
李献笑道。
“国安……”
苏成板着脸,“给侯……给国安奉茶。”
老先生在国子监授课,可国子监就是个补习班,平时事儿不多。
“不知令嫒可在?”
李献是来感谢小女娃的。
“荷儿啊!”
苏成古板的脸上难得浮起一抹笑意,“带了二娘子来。”
咦!
还真有个姐姐?
李献有些懵。
“定远侯在哪?”
小女娃的声音很是清脆,蹦蹦跳跳的出来,见到李献后,刚想跑过来,苏成嗯了一声,小女娃赶紧收敛脚步,一步步走过来,福身,悄然扮个鬼脸,然后说道:“见过定远侯。”
“叫国安哥哥好了。”
李献笑眯眯的道。
“国安哥哥。”
李献把礼物送上,最后又送了一块玉佩,见苏成板着脸,便解释道:“这是我随身所佩。不瞒苏公,见到令嫒后,我喜欢的不行,若有个妹妹如此,何其欢喜。”
苏成面色稍霁,但依旧不肯令女儿收下玉佩。
李献也不勉强,笑眯眯的问小女娃平日里玩什么,可曾读书。
小女娃一边回答,一边看着父亲。
“小女身子先天弱,多在家中静养。”
苏成说道。
“先天弱?”
李献记得上次见到小女娃面色惨白的模样,“医者如何说?”
“心脉虚弱。”
苏成眉间多了惆怅。
这是先天性的心脏问题!
小女娃却不知忧愁的低声道:“别怕我爹爹,他就是凶,凶了不打人,舍不得打我。”
李献莞尔,说道:“回头我看看能否请些好医者来试试。”
苏成此次没有拒绝,李献心中一松,随即告辞,临走前邀请小女娃去自家做客,说自家小狗很是可爱。
“好呀!”
小女娃苏荷蹦蹦跳跳的送他出去,回头想对父亲说些什么,脚下却拌蒜,不禁惊呼,“救命呀!”
李献回身,就听到门外有女子喝道:“狗贼!”
呯!
定远侯只觉得后脑一震,翻个白眼就扑倒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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