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坐下休息吧,”
齐镜声向着卧榻的方向虚虚扶了她一把,“镜彦不舒服,大家没看出来,是几个嬷嬷失职,大概今天太忙碌。我考完了试,照顾下弟弟并不费事儿。您也累了一天了,趁着傍晚休息一会儿,晚饭时候我抱他回来。”
刘雅顺势上去把她搀回卧榻,“大少爷说的对,今天是我们不好,我会按例扣发奖金的,包括我自己。二少爷还小,有了不舒服也不会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安慧太阳穴突突的跳,坐到卧榻上腰一软几乎撑不住,半闭着眼睛挥挥手,“镜彦的生日宴你没赶上,一会儿晚饭时候全家一起吃个饭。”
“母亲放心吧,晚饭前我抱他回来。”
齐镜声抱着孩子出去,把一屋子屏气凝声的女人丢在背后,几个嬷嬷里只有两个顺着刘雅的手势跟过来。
出了春在堂,齐镜声也不避讳跟在身后的人,大大叹了口气,用鼻尖在齐镜彦还有些湿漉漉的脸蛋儿上蹭了蹭,“看看,你给哥找了多大的麻烦?臭小子!”
齐镜彦委屈地抱着他的脖子哼唧。
两个嬷嬷也悄悄吁了口气,之前还觉得大少爷城府未免太深,刚成年的男孩子被母亲当面说难听的话竟然不动声色的,这会儿看他大喘气又小声抱怨,才有些放松下来。
这样才是正常孩子的样儿……
小九唠唠叨叨跟他脑子里出谋划策或者说满足恶趣味,“趁着你还没走,弄个微型探头装在春在堂外厅里呗。”
“你想做什么?”
齐镜声揉揉额头。
小九略不好意思,“更年期妇女情绪啊,资料里记载的不如实例观察有意思啊~”
齐镜声简直要给它跪了,“我们这个位面的女性跟你曾经世界的很不同吗?”
“这个,”
小九飞速查数据,“倒是没有不同,情绪异常敏感好像是中老年激素变化后的共同副作用。”
“那你有什么可好奇的?”
齐镜声拍回他的意见,“在人的房间内、尤其是女人房间内放个监控,隐私不说,未免太猥琐了吧?”
“我一个程序,说什么猥琐不猥琐,”
小九颇不服气,“装个监控,才好知道谁跟她一起算计给你下药啊!”
齐镜声脚步一顿,“好吧,是我蠢,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是,那间屋子有什么地方合适装隐蔽的监控吗?”
这个小九超自豪,“我的监控,哪里都合适,只要你手别那么笨!”
齐镜声进了澄心馆,抱着齐镜彦去浴室,把小九放进数据盘,“好吧好吧,我笨,您聪明,以下是我的隐私时间,你自己玩儿一会儿去。”
齐镜彦一天都不舒服,好不容易逮住了呆在旁边安全感一流的哥哥,怎么都不松手。
无奈,齐镜彦亲自抱着他洗澡溅了自己一身水,洗完了把他丢到自己床上让嬷嬷看着,自己再进去冲个战斗澡。
齐镜彦被热水泡的舒服,一身难受的气味儿全没了,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疲惫至极眨眼间就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