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顿最后看了看乔巴,他和他一样都是他意志的继承者吗。
“好了,事情也结束了,身体抱恙的家伙们都给我到床上躺着去。”
古蕾娃命令到,她作为医生绝不允许病患在自己面乱晃。“还有你,快点把酒给我喝完,你才是这里最需要躺下的那个。”
古蕾娃手指着亚尔丽塔说道。
亚尔丽塔不情愿的一口喝完,喝完之后随手就将瓶子一扔。
多尔顿见势想要偷跑,却还是被古蕾娃现。
“多尔顿,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古蕾娃眯着眼,笑容满面,但是是会觉得古蕾娃会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呢。
“哦,那个,我作为护卫队长,无时无刻都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而且现在瓦尔波死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那我就先走了。”
多尔顿一边冒着冷汗一边想着绝妙借口。
“不用了,那些事交给他们做就可以了。”
古蕾娃手一指索道的方向。
村民们乘坐着索道6续赶来。
“多尔顿队长,我们来帮你了。”
“我们要和队长一起战斗。”
“不能把这个国家交给瓦尔波。”
……
多尔顿没辙,只好傻兮兮的笑呵呵。
“好了,一帮年轻的,快点行动起来。乔巴。”
亚尔丽塔点到乔巴。
乔巴背上皮毛竖起,它也受伤了,所以也需要治疗,在6年时间它除了了解到医术上的知识,还有古蕾娃的手段,对病患那真的是说动手打就动手打的,也不管病患会怎么样。
在古蕾娃面前,病患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被治好了,要么就死了。
“你的伤就自己处理吧。”
说着,亚尔丽塔率先走进城堡,她还就不信有人敢逃跑。
吓我一跳,乔巴听见自己处理才松一口气。
大家这都是怎么了,包括江鹿在内,比比和卡鲁门想到。在之前的战斗中,江鹿也受伤了,所以他幸运的成为了体验者。
这哪里是躺在床上啊,脚上和手上的手铐都是哪来的。江鹿还在不解的时候,亚尔丽塔对多尔顿下手了。
“朵丽儿医娘,您下手轻点。”
多尔顿恳求道。
“放心,我是医生,知道该怎么做。”
古蕾娃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针管,针管不可怕,可怕的是针管前面一手掌长的针头,在灯光下冒着寒光。
“朵丽儿医娘,我可以知道这是什么吗?”
多尔顿询问道。
“哦,这是麻醉剂。”
古蕾娃按了按,一些晶亮的液体从针管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