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人风轻云淡的样子,丝毫不被对方的挑衅所动摇,阿月对昆仑的看法也有了一丝改观。
此时,昆仑三人组讨论完毕,秃头风黎站了出来:
“既然道友诚心找事,那我等也不是怕事之人,赌就赌!”
风镜、风磬两人也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论斗法,我等没有怕过谁,论赌桌上的本事,恐怕道友也没有什么胜算,划下道道吧。”
言语风格顿时一变,有点像街头帮派的老大之间约架。
阿月头顶闪过黑线,心道,结论还是下早了。
范无尘嘴角上扬起来。
终于上钩了。
今日,让你们输个精光,胡子都得给本座留下来。
他手指自己的亲传弟子:“我们各出一个人,就玩牌九,朱紫筹码,怎么样?敢不敢?”
三人眉头一皱。
朱紫筹码啊,玩的有点大。
不过大家也不是玩不起。
大不了回山里多凑一凑。
再把功法法器什么的卖个一些。
风黎镇定抚须道:“这么说来,范老弟对你弟子的赌术很是自信喽?”
范无尘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这弟子,当初就是自己在赌场现的,以进入离火宫修炼为赌注,结果当然是自己输了。
昆仑的老道,常年在冰山上生活,脑子都被冻成冰了,一群蠢货,恐怕连自己都赌不过,更别说这擅长赌术的弟子了。
风黎又和两位师兄商量起来:
“不好办呐,这要是赢了,咱们不就是以大欺小?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再说,他有几个钱,敢和我们赌朱紫筹码?”
范无尘眼皮更跳,混蛋!怎么就考虑起赢了的事情了?
另外,你们商量的时候不能做个隔音禁制吗?当我是空气?
风镜道:“那姓范的也是个要面皮之人,不肯亲自上阵,不如我们也找个弟子吧,省的赢了也不光彩,那边不是正好有个现成的吗?”
三人齐齐看向人群里的阿月。
他们的神识早就现了这个小厮装扮的人,更别说阿月总是抱有一种不好的目光打量他们。
阿月被三人注视,顿时心里一惊。
竟然早就被他们现了。
风黎和蔼地招了招手,示意阿月上前来。
阿月只好硬着头皮走出人群,上前行礼,用振音术道:“弟子阿月,见过师伯们。”
“你就是雪师妹新收的徒弟吧,是叫阿月?”
“是。”
风黎道:“既然对方都派出弟子了,我们几个做长辈的,也不好以大欺小,你就代师伯们赌上一赌,赢了算你的,输了师伯给你兜着。”
阿月茫然:“啊。。。。。。?”
她本不想主动沾染,没想到被长辈点名了。
另外,这就是一如既往不靠谱的昆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