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了笑也不搭话,随后上了马车,沈宁安盯着皇后的马车。
“公主,该上车了。”
马车开始向着皇城驶去。
系统:【主人,刚刚你在想什么?】
沈宁安单手枕着头,若有所思:【没什么。】
系统:【主人,你想怎么反击谢惜月?】
沈宁安:【睡觉了,别吵我,现在我脑袋还痛呢。】
系统:【……】
马车颠簸,沈宁安目光却直直的盯着前方,谢惜月是个棘手活儿,第一件事必须得暗中派人找到那个驼子,到时候自己认证物证俱在,她想跑也跑不脱。
不过话说回来,谢惜月树敌过多,昨日大婚得罪了整个宰相府,加上皇后娘娘本身就不喜欢她,可能最后还等不到自己动手她就已经……
宴九寒看了一眼关闭严实的马车,想到了昨天晚上手指上的触感,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醒后没有怪自己帮他换衣服,她应该也是不排斥自己的吧?
突然又想到了昨天的那个马夫,宴九寒眼中寒光乍现。
还有,谢惜月,他危险的勾了勾嘴角。
……
夜晚,地下密室。
宴九寒跪在地上:“外公。”
楚盼山坐着轮椅,摸了一把花白的胡子:“计划进行的可顺利?”
“一切顺利。”
“你可取得了那狗皇上的信任了?”
“最近他会让我去御书房。”
楚盼山点点头:“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太阳是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黑夜和白天究竟有什么区别。”
一双浑浊的眼睛似是有万千的感慨,他三年都没有出过密室了。
“祖父,快了。”
宴九寒喃喃道。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祖父什么,那个小公主她必须死。”
楚盼山阴狠的说。
宴九寒沉默了一会儿:“我会杀了她。”
楚盼山转动着轮椅从旁边滑了下来,来到了宴九寒的身边,语重心长:“洲儿,今年腊月之前务必要成功。”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嗯。”
……
时间过得很快,四月也快见了底。
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无论她派人怎么找那个驼子可就是找不到。
这一日,她正在房里捣鼓着香囊,她按照书上所说往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药材。